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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还有些上进之心!”薛老头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丢给严涛一本医术。“看不懂可以问我。”丢下最后一句话,就自己出去了。
“无知小儿!哼。”自己主动提出收徒之念,却被拒绝的薛老头有些不悦,哼了一声。
“新来的,姓苏。买了西城靠城门口的那个空院子,看起来挺有钱的。现在雇了几个工匠人在府里干活,给的银两还挺多,比别的人家好多了。”
“小时候在我也是想过读书识字,将来考秀才,当大官的!就算上不起私塾,偷听总可以吧!有什么不会的,就去威胁别人!不帮我就打!”说到这个,严涛还觉得这是自己当年的光荣事迹,很是荣耀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了半夜偷摸的激情之事,白天看看医书,吃饭什么的阿龙或者薛老头都会送来,问薛老头送自己来的人是哪个府上的,薛老头也是不知。到了晚上和薛老头讨论一番医术,累了就睡,这日子倒也自在。约莫是两周之后吧,阿龙在送饭时无意中说起的话,让严涛有了新的触动。
本东西看看?”严涛趁着现在还有人,赶紧想弄本书看,打发一下无聊的病床生活。
严涛便翻看起来。
“你一个地痞,还能识字?”薛老头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严涛。
“并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不想学,而是……而是……哎!救我之人,与我有恩……我想报答他!”严涛自己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在床上。”
“嗯,知道了。”严涛很平静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但他心里却想起来那个慈祥的老者,想起那醇厚的嗓音。
“医术也行!”严涛赶紧点头,有点东西看总比闲着要强。
那天起,严涛在医书上花费的功夫更多了,甚至还和薛老头讨论推拿按摩的手法,薛老头觉得这严涛好学很值得一教,便也悉心传授,一个半月的相处也让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头起了收徒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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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头!你就凶吧你!看晚上小爷怎么收拾你!你再牛再厉害,这鸟儿不也让小爷摸到了吗!哼”严涛安慰了自己几句,看了一眼医书,翻开一看,里面还有别人做的注解,许是薛老头自己写的。
“我这只有医书。”薛老头冷冷的说,看起来他是不知道昨晚被严涛吃了豆腐。
事实上若是当时阿龙就在巷子外,本来就是要去送严涛去救治的。即使没有那苏姓老者,严涛也死不了,至于这花销的银两,严涛这等随手就能摸个金元宝的主,真的是不放在心上。但这苏姓老者的善举,确实让严涛心生
“随我学医,做个郎中,不比你干那偷鸡摸狗之事要好得多?”这薛老头也是见多识广,当初救治严涛时看到严涛随身携带的刀片,就知道严涛是干什么的了。但医者父母心,这些却是不放在心上的。
“我本就不会再去做了,我想……我也不知道我想些什么。”严涛想了很久,一边是脾气古怪,虽然和自己没有师徒之份却有师徒之实的薛老头,一边是与自己有恩的苏姓老者。
“我……”严涛心里想的却是那位苏姓老者。
“严涛,我看你对医术有些天赋,也肯学,不若拜老夫为师?”一天晚上睡前,薛老头主动提了出来。
“阿涛,我知道是谁救的你了。”阿龙自己拿着一壶淡酒小口喝着。
“谁?”严涛装作随意地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