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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军踢了一脚死狗一样的鬼子军官,弯腰从鬼子军官胸口拔出尖刀,在鬼子身上抹了抹污血,转身将吊鹤林身体的绳子割断,然後他紧紧地在後面抱住鹤林的身体。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爲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于君绝.
原来卫军这段时间一直在盘算如何营救鹤林,他对看守的鹤林的鬼子岗哨也侦察了好几天,摸清了规律,他联络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又和袁宏毅商量了营救方案,终于下定决心,在今晚行动,救出了鹤林。
体验刚才癫狂的快感,突然他耳边感觉到一阵风,他警觉地感到某种危险的逼近,他想转过身,但已经来不及,他感到後腰一热,他想叫,嘴巴却被一张大手紧紧捂住,紧接着胸口又是一热,一股污血涌出来,他临死终于看清了是谁要了他的命!鬼子军官前後插着两把刺刀慢慢地滑躺到地上。
由于卫军紧紧的搂抱,鹤林身上开始冒汗了,闪着光的汗水从他脸上颈上慢慢的滚下来,卫军细细地触摸着鹤林那纤细的身腰,然後用他的手指慢慢地伸进鹤林的敏感地方去试探深度。
“差不多好了,这次鬼子军官给我上的主要电刑,都是皮肉之伤,没有伤筋动骨,已经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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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哥,那时你不是你,你是僞装的卫军,你就是不打我,鬼子也会打我,我宁愿要哥打我,真的死在哥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啊!”
他们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拥到了天亮,他们互相溶合,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和脖子,他们几乎都感觉到了对方急切的脉搏跳动,均匀的颤抖,和谐颤栗的频率。当他们用炽热的面颊相互紧贴时,一阵阵快感,激得他们流出了眼泪,他们硬硬的性器始终纠缠在一起摩擦着,射精後再忘情的摩擦,继而又射精,历经人间惨疼的他们,无比珍惜此时此刻的良辰美景,他们好像感觉到这小屋四周的山、树林,还有他们自己赤裸身体,渐渐的织成了一片,往上飘浮起来。月亮好圆好大,月亮快要沉到山的那边去了,太阳快要出来了。四周很静,只有他们两个,不,是三个,袁宏毅也悄悄地跟了过来,三人紧紧地拥抱着,心连着心,手拉着手,迎向即将升起的朝阳,去挑战新的人生。
“哥,我可以动,没有事。”这时他感觉下面还十分难受刺疼,原来鹤林的生殖器上还夹着电极,卫军心疼地替鹤林取下电刑鰐鱼夹子,然後紧紧地又搂住鹤林,“鹤林,你又受苦了!快!你穿上衣服,咱们马上走,我的几个弟兄在外面接应,还有袁宏毅也来了。”
“我也是,可我没有家了!”他们俩抱得更紧了。只不过与刚才相比,他们的心境却有着天壤之别。
就在这个晚上,卫军和鹤林那股少年的热情,突然爆发了。袁宏毅睡在外屋,这几天他多少看出了这两个不是亲兄弟胜似兄弟的夥伴真挚的感情,他今天特意安排鹤林和卫军睡在这个借宿的农舍里屋,他睡在外屋,其它几个兄弟则安排睡到另外一栋房子里。
“鹤林,哥对不起你!那天在鬼子的刑讯室里,哥竟然打了你!哥当时好难受,可又不能不打你,你怨恨我吗?”
卫军从桌子上找到手铐脚镣的钥匙,将鹤林的双手的手铐和两脚镣铐打开。
“现在身上还疼吗?”
随卫军一起摸进房子的还有一个鹤林不认识的小夥子,这时他已经把鹤林的衣服找到,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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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真想家,一年多没回家了。我爸我妈没准今天还拖着病身子干活呢,我现在又要远离家乡了,心里挺不好受的。”说着,他的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卫军紧紧地搂着鹤林,细细地体味着鹤林身上的体香,浓浓的爱意,从他心底涌了上来,一下子流遍全身,使得他的浑身的肌肉都不禁起了一阵均匀的颤动。他亲吻着鹤林的脸颊,他的胸口充满了对鹤林无限的爱意和疼怜,鹤林在不到两年时间里,再次忍受了酷刑拷打,而且他自己竟对最爱的弟弟动了酷刑,他好心疼,他现在胸口窝了一团浓浓的烈火,心里好难受,他想对鹤林弟弟说声对不起。
“哥,是你吗?”鹤林感觉到了他非常熟悉的卫军身上的气息,他吃力地扭过身,一眼便看见地上躺着的鬼子军官,他知道他获救了,卫军哥真来救他了!
“鹤林,你现在行动方便吗?”卫军搂着鹤林的身体问道。
月光照在那鹤林白晰漂亮的脸上,微微的泛起一层浅浅的青辉。卫军动情地深吻鹤林。
下午,山里下了一阵冷雨,有点冷,到了晚上,天空却乾净得一丝云影都没有,月亮特别圆,特别的亮,特别的白,空气又湿又冷,连风都带着些湿湿的滋味,鹤林和卫军在这湿冷的夜晚紧紧地在一个被窝里相互搂抱着,救出鹤林後,他们一行七人,拼命向山里潜行,躲避鬼子的追捕,袁宏毅已经征得上级的同意,带领这几个热血青年去参加真正的抗日队伍,鹤林身上的伤在这几天潜行奔逃中已经慢慢的好转了,这几天卫军和袁宏毅对他照顾是无微不至,现在他们已经摆脱了鬼子的追捕,安全抵达到了山区。
卫军也沉默了,他也想起了他的父母。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父母了,但小时候父母对他的关心、尤其是母亲细心的照料,一下子涌现在他眼前。不由得他的眼泪也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