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世界(2/5)

有人弱声道：“封道君……封门主，这其中，是否有所误会？”

高的树上，否则，天下皆会知晓文始门所做丑事。

……从此，边无涛再没有走出剑川。

整座朝歌山鸦雀无声。

……到现在，如故竟还想要保全他。

“哦？”封如故淡淡道，“现在，诸位认为‘灵犀’内容可以捏造了？”

大家轮番见鬼，谁也不曾落下。

当时，他们从魔道手中夺回道门，百废待兴。

“那先前十六条人命，如何计算？”封如故长袍一振，半护在韩兢身前，步步紧逼，“难道不追究了吗？算了吗？这便是公审？这便是诸位所求的大义？”

“灵犀”仍未停止流转。

观视之下，三门一片静默。

最后，唐刀客托他向封如故转达一句话：“道已非道。”

一旁的文悯木然地望向自己的兄长与父亲。

不知这样的场景轮转了多少次，终于有还未轮到他们、而又作下了孽的道门心虚了。

众家道门脸色灰绿，有口难言。

目睹这血淋淋的一幕，本就带病虚弱、又两度目睹爱女之死的文润津，愤愦、惶然、羞耻交集，一时痰迷心窍，竟就这样一头栽在了双目呆滞、喉咙里发出咕咯的闷响的文忱怀里，昏死过去。

……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第一天认得他们。

……而今，道门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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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亦有人从旁附和，“这是不是捏造？”

入门后的八年光景，这名唐刀客带着“灵犀”，孤身走过无数道门，与无数心怀野望的道人相逢，纵观世情，记录世情。

封如故背对众人，与大家一同观视这初阳下无可逃避的罪恶。

别说向来对道门怀揣美好愿景的罗浮春，饶是早早对道门失望、脱离道中的荆三钗，亦是心如火灼，瞠目结舌。

听到此话，韩兢抬起眼来，目光中含起了一点情绪。

他们皆在反思，是哪里出了过错。

所以，他们默许了给了其他道门发展的自由，并不过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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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刀客打昏了霞飞门的边无涛，将其与一封信、一把唐刀一并放入礼箱，作为贺礼送给剑川青霜门掌事，自己则从独身离开。

闻言，他侧过身来，反问：“……‘误会’？”

唐刀客路过九龙门，在副门主的私舍之中，见到一名已经有些疯癫的魔道少女，正歪着头，对他含媚地痴笑着。

唐刀客走过酒旗镇，亲眼见到龙山门金门主之子金映生勾结行尸宗，偷窃生人活气，修偏门之法，以资灵力进步。

……如他所闻，如他所见，如他所说，道已非道。

至少，要保自己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