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2/3)

那温度灼得他指尖发颤，躺着的身躯竟猛然抽搐了一下。

红毛挑眉，指尖摩挲着刀柄发出轻响：“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哦？” 红毛歪着头，眼神里泛起戏谑的光，“就这么简单？”

墨色街道不知何时织起了雨帘。

宋岩指尖一颤，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阴影。

“明知如此还要换？” 红毛忽然贴近他的耳畔，“你就这么想死？”

他眼睁睁看着青年的脊背慢慢弯折，像被狂风折断的竹枝，最终重重砸在青灰色的地面上。

“嗯。”宋岩已经失去对生的渴望，原本也只是等死而已，如果最后能够偿还傅词曾经救他的命，也不错。

“让他走吧。”宋岩上前一步，走到红毛身前，“你可以杀了我。”

“欢迎光 —— 临…… 非开启时间……”

不是寻常的雨 —— 那雨滴

铅灰色云层沉甸甸地压着鳞次栉比的旧楼群, 九山握着便利店玻璃门把的手缓缓松开, 后退着跨出店门。

褪色的收银台歪在墙角，几排货架上零散摆着积灰的罐头与过期杂志, 塑料价签在轻微晃动。

傅词的喉间涌起腥甜，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红毛忽然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刀柄发出轻响：“我不杀他也行 ，你替他死如何？”

门轴转动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种隐秘的机关。原本昏暗的店内突然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逼仄空间里的景象。

“他从前救过我。” 宋岩垂眸答道。

“不……不……要。”傅词艰难的发出两个音节。

红毛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傅词，又看向宋岩，“行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如你所愿。” 红毛笑意未减，手中刀刃却骤然扬起。

宋岩点头，“我知道。”

“嗯。” 宋岩轻轻点头，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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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山走到了学校对面的便利店, 轻轻拉开了便利店的大门。

黑纹终于覆盖到身体的最后一个地方，红色心脏终于被黑色完全包裹。

红毛眯起眼睛，看了看傅词，又看了看眼前的宋岩，“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死不了，即使我现在杀了他。”

黑湖 这是我的白金钥匙

一道寒光掠过宋岩的脖颈，温热的血珠如破碎的红珊瑚般飞溅，滴落在傅词染血的衣襟上。

“原来如此。” 红毛拖长声音，忽然逼近两步，“所以你想救他 —— 用一命换一命？”

电子音卡在机械的尾音里, 灯光突然又被吸入黑暗。货架阴影里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像无数条干瘦的肢体在塑料包装间扭曲蠕动

“好。”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宋岩就立刻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