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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非常扫兴的。
那是不是一个黑暗的世界,或许正如我一个教官说的:
「对不起。」
「你是哪一班的?」,我很火大。
那一天,天气真的非常炎热,夏天。
应该吓到他了吧,他连忙说:我不是、我不是。
二年级的我,也已经是学长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一张白纸。
突然门轰的一声打开,「嗨,我来找你了。」,清柔的声音,我原先以为是女的。
当然或者就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是故意要刺激回去的,看看这个不速之客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还不是老样子,为了九月到十一月的大典。
说是偷偷地,其实也不过是顺
原来学弟对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啊!
军人的清白良心,只有你对着青天白日,还能正视的时候,它才能算是。
不过他的外表和这个男生,差得很远。
我很仓皇的抓到内裤,然後挺起身。
好久没有发泄了,脱掉上衣还有内裤,倒在床上,准备一个人爆发一下,再去浴室淋浴。
校。
在这个房间里面,充斥着慾望污浊的空气,我怎麽能去污染这样一位弟弟的健康身心?
这届的学弟,看起来没有半个可爱的,不然我就像当年的方学长,如法炮制另外一个空军一号。
从来不曾被人撞见打手枪的时候。
可是因为他的朋友和我住宿在同一间,所以我能得到更多的情报资料。
他的眼神黑白分明,闪动着慧黠,同时在那眉宇之间不像男人的英气,倒是有几分舒朗的磊落光辉。
军方的势力,绝对不是你们所想像的单纯。
这个象徵,才是性感男人所有。
我的声音很冷。
如果他们想要掩饰罪过,绝对没有办不到的事。
「他不在。」
我装作好像没有那麽一回事般,而且很自然地给它起身,把裤子穿上。
我还不确定,可是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弟弟。
也许看不过去的人以为我很恶毒,根本就是在对中华民国的军人攻击。
呼吁要我拿出证据,是啊,要是拿得出证据,那麽上面我说的还能成立吗?
可以说是一种防卫的本能,但其实又是一副装硬的傻劲。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在这种情形之下,真是显得尴尬。
我被派为室长之後,表面上装得很有威严。
我开始搓弄着睾丸,幻想着柔软的肌肤触感,再直接刺激龟头,让整只阴茎像火热的烧红炭棒。另外用手去捏弄我的乳头,用指腹去挑捻周围的乳晕。因为太荒淫了,从前的粉红颜色,现在也已经变黑了。
湮灭证据更是易如反掌,我说过我自己的例子了,那些年少犯下的冲动,都一一的被注销。
他调到这里来,完全只是暂时的。
现在已经不穿白色内裤了,彩色的子弹内裤变成了我的最爱。
到现在我连所谓的前科记录都没有。
你没有说错,或许因为我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堕落了,而深深自卑着,并不认为我配得上爱的呵护。
看他的这一眼,却像是电光火石一样,震摄住俊美。
原本以为爱只是我的幻想,所以才耽溺於肉体的放纵,只是一旦想收回来,却又不是这麽地轻松容易。
因为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职务来安置,只是为了湮灭他在台东发生男同志勾当的证据。
越打越起劲,几乎要迸射的瞬间。
「呃.....对不起。」
只是我以为我原本会这样结束官校的生活,但是想不到爱情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的生命有了一个开始的转变,虽然它维持的并不长久,但是却也够我一辈子珍惜。
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很尴尬。
我没有再多回应,就让他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有一次我还听得同寝的学弟室友说:我们这寝的学长很变态,都喜欢穿有颜色的内裤。
说实话,我很嫉妒他和他们有之间亲密的关系,不像是爱人。
刚刚上完体育课,一年级的他们还在进行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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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不想间接承认或证实,因为我才知道,刘教官的後台来头不小,那个他居住眷村的叔叔伯伯,看着他长大的,全都站出来维护他。
再次,温柔轻声地。
也像今年一样,没有下什麽雨。
那天校庆完後,他和好朋友一起搭火车回家。我则头顶NIKE的黑色运动帽,将帽缘压地低低的,偷偷跟在他们後面。
在这张乾净秀气的脸庞上,突然现出一阵一阵的悱红。
或许吧,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总是反应冷淡。
「我来找我朋友。」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跟我住一起的学弟不大怎麽敢跟我说话,我也很少理他们,觉得他们就是爱玩吧。
但是这个男生很讨厌,还一直站在那里不走,我要穿裤子啦。
所以那个台东的男生只有自认倒楣。
不是什麽?这个学弟很怪。
要是这种感觉,就是爱的话。
可是却是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後来我也才明白,原来连我的这个一年级的新生学弟室友,也是同志中的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