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4)

&esp;&esp;而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

&esp;&esp;傅渊逸却只问他，“哥，你恨过我吗？”眼底的悲戚几乎要将人淹没。

&esp;&esp;为什么要醒，醒来后又会被盛恪推远。

&esp;&esp;他们的身体彻底凉下来了，感受不到盛恪的体温后，傅渊逸冷得厉害。

&esp;&esp;他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知道盛恪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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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眩晕的感觉始终无法缓解，脖颈、胸前的皮肤充血泛红，快要那块疤融合在一起。

&esp;&esp;“清醒了吗？”盛恪的声音低极了，几乎是震在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esp;&esp;而后呢？

&esp;&esp;“条件呢？”傅渊逸问。

&esp;&esp;不过是那一瞬的心境——是看到房间空了，是自己存在的意义全都被否定了，是过去的一切在顷刻间崩坍。

&esp;&esp;身体随逐渐稀薄的氧气隐隐抽动。

&esp;&esp;“告诉我，”盛恪将他扶起，拿枕头将他软烂的身体支起来，他掰着傅渊逸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的病忽然加重。”

&esp;&esp;傅渊逸身体一僵，眼瞳剧烈一颤。

&esp;&esp;他怎么可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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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是他的爱人，那是他生着病的爱人。没有给他留下只字片语，抹除了自己所有生活过的痕迹，然后离开他。

&esp;&esp;盛恪松开他时，傅渊逸眼前已经炸起来白光，他的呼吸跟不上了。破过的肺拼命地汲取空气，发出难听的嘶鸣。

&esp;&esp;怎么可能不恨。

&esp;&esp;盛恪必须要知道。即便他已经认定自己就是那根导火索，但他要知道得更具体。

&esp;&esp;他宁可就这样疯下去好了。缠着盛恪疯下去。

&esp;&esp;“傅渊逸。你要想知道我的答案？可以。”盛恪抄着他的腋下，将他抱起来。他如一滩泥一般倒向盛恪，砸进他的怀里。

&esp;&esp;可恨又能恨多少？

&esp;&esp;“你恨过我的是不是？”他自问自答道，“我就那样走掉了……我就那样走掉了……”

&esp;&esp;“说出来。”

息。傅渊逸推不开他，只能被迫接受。

&esp;&esp;傅渊逸闭上眼，眨去眼里涌上的生理泪，而后回答，“不清醒。”

&esp;&esp;“恨过。”盛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