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含往嘴里吐痰烟头烫人舔鞋脚玩小xue虐ru慎点)(2/2)

“乖。”白砚辰把刚熄灭的烟头塞进她嘴里。烟头带着火星余烬的焦糊味和烟草的苦涩,碰到她舌尖时还能感觉到一丝烫意。楠兰含住那截被口水浸湿的过滤嘴,舌头被尼古丁的辛辣刺痛着。她用力咽了一下,烟灰混着唾液滑进喉咙,粗糙的灰烬刮过喉管,带出一阵干呕的冲动。她压住那股恶心,继续咽,直到嘴里只剩被唾液浸透的海绵滤嘴。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检查。白砚辰低头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口腔和沾着烟灰的舌面,满意地点点头,把另一只脚抵在她两腿之间。

啪啪的脆响声中,楠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是,长官。”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和自己无关的问题。军官满意地大笑起来,举起酒杯和白砚辰碰了一下。白砚辰扯扯嘴角,鞋尖继续在她腿间碾磨,“今天再好好陪长官。”

那条黑色吊带短裙本来就短,跪下来之后更是缩到了大腿根,露出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他的鞋尖隔着丝袜缓缓碾了几下,在那道微微潮湿的缝隙上来回摩擦。丝袜被蹭得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用鞋尖勾住丁字裤的细绳,轻轻一拉又松回去,啪的一声弹在她腿心最柔软的皮肤上。她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他玩弄。

“还有更骚的在路上,马上到。”白砚辰干笑了两声,看向房间另一头,一个女孩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弄着,她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手还要去帮旁边等得不耐烦的第叁个男人撸。她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但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苦,只是机械地维持着这副被玩坏的样子。那种被刻意夸大的放荡和痛苦,与其说是助兴,不如说是自暴自弃。也许只有把自己贬低到尘埃,才可以在这永无止境的聚会中,换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在楠兰乖巧地亲吻了他的皮鞋后,他把手里那截还在燃烧的烟头不紧不慢地按在她锁骨上那朵小花的花蕊上。“滋……”烧焦的皮肤发出一声闷响,淡淡的焦味混进空气中。那块被反复烫了一年多的皮肤已经结了厚厚的硬痂,烟头按上去时,痂下的嫩肉被烫得微微一抽。楠兰脸上的微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低着头,双手捧起他的一只脚,脱掉皮鞋,拇指熟练地按压他脚底的穴位。

“这小婊子可算来了。”坐在房间另一侧的一个军官端着酒杯晃到白砚辰身边坐下,他一身稽查队的土黄色制服,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那只短粗的手直接扯下楠兰一侧的肩带,黑色吊带滑落,带着数不清的咬痕和掌印的乳房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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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样子。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淫靡的气味涌了出来,又立刻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走廊之外。楠兰闪身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面对房间里那些赤身裸体、正被各种姿势操弄的女孩,她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也没有去看那些衣衫不整的军官,径直绕过茶几,在白砚辰脚边跪了下来。

军官直接抓上去,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他捏得变形。“辰哥,你是不知道,上次你让这小婊子伺候我,那叫一个爽。看着挺高冷的,结果呢?比发情的母狗还下贱。”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楠兰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乳头在他指尖被碾得充血发紫。楠兰继续按着白砚辰的脚底,呼吸没有乱,只是垂下眼睛,看着那只在自己乳房上肆意揉捏的手。“让她舔鞋就舔鞋,让她喝尿就喝尿,比外面那些听话多了。我走的时候她还跪在门口磕头谢谢我,是不是啊,小母狗?”军官松开她的乳头,用手背拍了拍她被捏得红肿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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