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3)
听到自家大哥发号施令,这些天被折磨到没人样的阮与墨刚想拒绝反驳,下一秒心就提到嗓子眼了。
这顿早饭是六年以来,三人聚在一起吃得第一顿早饭。哪怕阮汉霖目前只能吃流食,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阮与墨跟在阮与书身后磨磨蹭蹭,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讲与他听,仔细想想还是放弃了。
酒吧、灯光、空杯还有男人……
“我怕万一……”
这些日子阮与墨被公司的那批货,还有阮汉霖的消极甚至是抗拒治疗折磨得喘不上气。
按照常理来讲,现在的阶段阮与墨和林桦正处于新婚燕尔。
漱口的间隙阮与墨望向镜子,镜中他的脖子和锁骨处皆是红痕,丧失的记忆慢慢浮现。
“小墨,你今晚回家去,趁着周末好好休息一下。”
想要告状的阮与墨还是选择闭嘴,顺便擦两下嘴角残留的粥,毕竟一个人煎熬总比让阿书跟着提心吊胆要好。
阮热锅上的蚂蚁与墨急得团团转,另外两位则是满脸宠溺地看向他。
“呕……咳咳……呕……”
“耳朵?阿书你耳朵怎么了?”
循规蹈矩二十四年的阮与墨从酒店醒来,昨晚酒吧震耳欲聋的音浪似乎还在他的脑海震荡,弗坐起身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放心,有我在呢。”
心里的石头压得阮与墨喘不上气,他急需一个发泄口。
虽说阮家和林家交好,林桦也经常来探望阮汉霖,但二人缺乏私人空间难免会影响感情。
磨蹭到下午三点,被下逐客令的阮与墨不能再赖在病房,于是十分不情愿地下楼,犹豫良久才告知司机目的地。
瞧着小家伙像惊弓之鸟,阮与书紧忙出言安抚道“没事儿,就是昨晚左耳好像能听到了。”
二人并肩前行,阮与墨的脚步却渐渐落后。
至于如今那道障碍还是否存在,估计只有阮与书自己知道。
一想到阮与书只有右耳听得到,如今要是它也出问题,往下他根本不敢深思。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楼下检查,昨晚就应该去的,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啊?都怪我睡得太死了……”
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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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既不是林家老宅,也不是阮宅,更不是他与林桦的家……
其实医生给出的诊断很简单,当年鼓膜就已愈合,至于听不见的原因只是心理障碍。
阮与书在阮与墨心里是可靠可信的,可他扭扭捏捏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三人各怀心事,但都在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
“小墨,你陪着阿书去楼下看看耳朵。”
好在阮与书回来给了他些许
他就不要在这种时候给大家增添烦恼了。
吐出来的液体混合着酒气,熏得他恶心感始终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