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3)

“晚辈见过老夫人，请你们两位来，是想问一些事，关于齐明烟。”

与委蛇，周祁山奈她不得。

提起齐明烟，她的心情太复杂，复杂又沉重。

都过去了，明昭，姐姐为你报仇了。

事实证明，她搏对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她们的未来才刚开始。

那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她唯一的选择，她赌上这条命，也要搏一搏。

十松眨眨眼，似懂非懂道：“都过去了，军师，都过去了。”

周老夫人一听这话，转身就要走：“老身累了，刺史大人问小月便好。”

周祁月诚实地摇头：“嫂嫂她…明烟姐姐她不曾提及过你，也没与人说起过什么过往的事。”

周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刺史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陛下信重刺史大人，你要知无不言。”

“往后，私下唤我铅华姐姐就好，坐下说吧。”陶铅华温声说着，示意十娘倒茶，又让十娘去门外守着。

周祁月沉默着点头，感受到陶铅华所表示出来的善意，人也放松了许多。

见周老夫人执意离去，陶铅华也没有拦着，待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二人，她朝周祁月浅浅一笑：“小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陶铅华微微肃容，直奔主题道：“明烟她往常可曾提起过我，或者与人说过自己的曾经吗？”

陶铅华新官上任，大刀阔斧地换了一批人，让女子占据了半数官职。

齐明烟怔怔想到这里，面上似有惆怅：“南疆再见到陶铅华，我曾小心试探，但她好像忘记了这件事，前些天，她到羊州接任刺史，我又再三试探，她却茫然不解，有时候，我都以为那番话只是我的臆想，可我又无比确信，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娘。”周祁月不安地扶住周老夫人的胳膊，刺史要问关于嫂嫂的事，她能说吗。

周祁月轻吸一口气，面色坦然了些：“铅华姐姐，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同一时间，羊州城。

齐明烟垂眸，语气低缓，“是啊，都过去了。”

既然娘亲让她知无不言，陶铅华又是陛下信重的人，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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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说吧，小月本也不知内情。

她嘴上说着过去，痛苦却排山倒海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碾过心头，仿佛要将她的一颗心碾碎。

闲下来，她想起接任时，齐明烟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命人把周老夫人和周祁月请到了书房。

十松忍泪，轻轻把她环在怀里。

明昭，那样鲜活明媚的明昭啊……

再后来，就是和安长公主落难，周家也前后脚被贬南疆，齐明烟也逐渐从陶铅华的那一番话里看到了希望。

“那她来羊州之后呢，以及在我和陛下赶往曹州之后，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或者重大的事吗？”陶铅华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