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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抚摸她脸颊的手顿顿，这次的答复没有和梦境里重合。

“小羽知道时阿姨家是做什么的吗？”

我要的东西，就要得到全部。这是池素从小到大的性格，好胜，固执，自尊心高，她和妹妹连性格都相似，她当然要妹妹，希冀那份独一无二且不掺杂质的眷注。可对方实现不了，自己说出来反而成了一种威胁。

“干嘛一定要这么做呢？”

“那我呢？那我们之前算什么？就这么过去了吗？”

池其羽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梦，但比起梦里的性，她也断断续续地想到了梦里的问题。

“应该是新药的副作用，这几天才开始吃的。”

; 池其羽努努嘴，坐到沙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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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的要和时景恩结婚吗？”

姐姐坐到她旁边，心疼地给她揉揉太阳穴，半晌两人就靠在沙发上说起话。

“这也不是全部理由啦。时小姐人还是不错的。”

“……”

池素看着妹妹格外无辜和天真的脸，要告诉真相吗？但要是妹妹追问起来时景恩怎么会知道的，上网还能掉马甲这种事情才不想要让妹妹知道……撇去这层底线不说，妹妹也不会希望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的。

“其实我一直希望姐姐幸福。如果姐姐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因为其它原因，我也没有理由去拒绝，这是你的选择姐姐，不是我的。”

你不该围着我转。好吧。我还是希望你围着我转。但如果姐姐幸福的话，谁痛苦，我痛苦也无所谓了。

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妹妹眨眨眼睑——那动作很轻。少女的神色没有波澜。

“又没做错什么。”

妹妹没办法理解自己，池素要让妹妹相信这个理由的同时，还要让小姑娘不去妈妈那里告状，只好再补上一句，

这句诘问，池素原以为会在某个更肃穆的场合，更郑重地问出来，但眼下不过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妹妹就这么枕在她的膝盖上，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羽会原谅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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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联姻的事情很常见，但妈妈肯定不会允许姐姐这么干的，不过防不住姐姐自己想这么干，她想到很久前遇到松下川，对方说公司的收益不好，还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那小羽要换吗？”

思忖过后，比起自身这番近乎无赖的索求，她还是情愿妹妹光明地生活，就如同以前妹妹对她的希望般，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