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僵持(2/3)

他自认此事有错，错在余瑶，有，错在他，也有。

孟九徵在座位上沉默着不语，鉴宁垂目，反倒鉴安终于受不了这寂静，干脆道：“公子，姑娘既不愿答，就算了罢，此次是我不对，没有看好姑娘。”

如此，与其白白耗时，不如互相放过，说到底他们只是萍水相逢，机缘巧合凑到一块罢了，彼此警惕保留也是常事，他们对她不也隐瞒了么。

sp;余瑶一呆，与鉴宁同去，鉴安已经在厅堂里了，也不知给孟九徵汇报了什么。她投去询问的视线，他也不理。

“姑娘想要什么？”

“……不。”

要裴彦昭在，只看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余瑶心虚，正想方设法为自己开解。

孟九徵已从鉴安那了解事情始末，问：“姑娘缺银钱花用？”

余瑶无奈，局促着不知站好坐好。

“……”

神色微讶中，似是不懂她何故局促。

余瑶坐下了，心中稍安又有些忐忑，正想着是不是要客套客套问问孟九徵事情办得如何，冷不丁孟九徵开口：“姑娘扮男装扮得开心么？”

余瑶险些跳起来，猛咳一声，道：“还、还好。”

孟九徵一叹，重新恢复温和的模样，道：“是我多事了。”他选择不问，只确认。“那姑

她低着头握拳抵唇，一个劲眨眼。

余瑶看看鉴安，惊异他在此时竟会开口，少见没反驳他，继续保持沉默。

孟九徵道：“姑娘坐罢，站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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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想要的。”

他实在追根究底，执意要问出她往赌场去是想干什么，而余瑶不愿答，僵持中，厅堂里的气氛古怪地沉默了。

他坐马车回府时，无意瞥见一个身形甚是眼熟的“男子”跑过，只说看错，回了府中，她与鉴安不在，进门又偷偷摸摸，加上鉴宁陈述当时余瑶衣着，孟九徵直接了然。

因为性格上的某些类似，两人又吵闹颇多，某种程度上他比孟九徵和鉴宁更懂余瑶，知她是执拗的性子，极是反骨，旁人越逼她说她越不想说，越不想说，互相间就是坐到天荒地老，她也沉得住气。

“衣物？首饰？抑或吃食？”

上首孟九徵眉目敛起，见她不应，心中起疑，总不会她同京城纨绔子弟一般，有去赌场一掷千金的习惯？

沉默一阵，余瑶叹一口气，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