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了(2/4)

可到底是别人府上,来得次数多了,裴彦昭也觉得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什么?!她唰地把被子掀下去,震惊四望发现不见。

再醒来时,灯烛已点,夜色已降,她睁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恍悟自己已是换了地方了,忙爬起来,有人却说:“躺着罢,你还病着。”

那是来了丹州后的某日,她兴致起来拉着裴彦昭行走,坚持要爬上人家的院墙看看。

余瑶摸摸肚皮,诚实道:“饿了。”

她想,既到了孟九徵府上,耽搁他的行程,少不了他问过裴彦昭之后,又来问她。可她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呀,不过是在他问她要去哪里休息时,有气无力说了一句都可以,这里也行。

这日他便抽了个空,再度上门试探余瑶:“阿瑶,家里金盏花开了。”

然后看见人家精心栽了金盏菊,这样春夏的日子才开花的花卉,却在日渐萧索和寒凉的秋风中颤颤盛开。虽娇怯,也茂盛。

她闻声一看,才见屋里桌前,竟坐了个人。

该说不愧是得了一样的病,又已好了么,有了经验他连管着她的吃食都像医者一般理所当然。

第二日、第三日她都待在孟九徵府上,说是养病,但其实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去问,也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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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声劝她,算了,算了,但还是拦不住,余瑶生了气,卷起裙裳来就上了人家院墙。

她再再再叹了口气,蒙了被子倒头躺下,纠结和不安中孟九徵迟迟未见,鉴安鉴宁又不来吵她,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就独自在房中,迷迷糊糊睡去了。

他放下书,并不走近:“感觉如何?饿了么?”

心说有话问就问吧,但不该说的我仍不说。

鉴宁笑道:“总会来的,姑娘好好休息。”

bsp; “嗯。”

他说:“鉴宁报说你睡着被梦魇住了,我就来看看,才到了不久。”

当时话里的“这里”指的是裴府,现在若说,“这里”却是指孟九徵府上了。

他就笑着点头:“我已让鉴宁备下了,清粥小菜,你现需得忌口。”

执着书卷,挑着灯火,也不知坐那多久了,眉眼上都覆着灯的辉影。

余瑶遗憾,忽的开始想念之前鉴宁递给她的那碟蜜饯。

裴彦昭日日都来看她,余瑶刚开始还别扭一回,后来就大方,愿意见他了。

“公子来了。”

稳重的裴彦昭当然不肯,一是光天化日瓜田李下,如此作为,让人误解,二是当时余瑶未着男装,行动颇有不便。

他拿了空着的汤碗出去,留下余瑶自己一个在那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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