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3)

他能够理解，若是自己亲眼见证了当年的后宫乱象，恐怕也会有类似的想法。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存彦做内侍的模样，捂着嘴偷笑起来。

“这倒是，他为了你没少花心思。”回忆起过往，存彦脸上也显出笑意，“你但凡有点不高兴，他都能瞧出来，拐弯抹角地哄你开心。”

“我见多了夫妻反目，情人生恨，对所谓情事其实有些忌惮，更从未对谁有过什么情愫。但看着你们一起长大，互相扶持，又觉得这种事应该是好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义无反顾地投入其中，无怨无悔……”

存彦从他的表情就能明白他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问：“你别怪我多嘴，但我确实想不明白，你看上他什么了？一天到晚上蹿下跳没个消停，怎么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含笑垂头指了指心口。

饭后他和存彦将元念卿送走，回到屋里存彦趁着四下无人问道：“露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接过去：“他只是答应帮我，通不通情理我可没看出来。”

白露怕他又借机胡闹，于是忍笑点点头。

意识到气氛太过沉重，存彦主动换了话题：“你知不知道，我当年被送到宫里其实是要做内侍的，就因为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才免去挨刀。”

“我是指念卿，你真想好陪他一辈子了？”

一想到这些师父都看在眼里，他的脸就开始发烫。

“我没有这个意思……”元念卿委屈地赖到白露身上，“师父今天特别凶，你可得护着我。”

类似的话他也听元念卿说过，他伸手顺了顺存彦的胸口，让对方安心。

见他连犹豫都没有，存彦的神情有些复杂：“我心里也很矛盾，念卿确实需要你，可他的处境也很可能连累你。”

存彦看不下去：“你也是，别宠着了，再宠就该在外面跟你坐地打滚了。”

“有那个小泼皮在，怎么可能让人安心？”存彦叹气道，“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怨我，如果我有能力把他留在山上，他也不会活得这么累，你也不会为了他不得安宁。”

白露想说元念卿早就在自己面前打过滚了，不过要真说了小泼皮肯定又要闹脾气。眼看时间不早，他催促元念卿好好用饭，免得耽误出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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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和我一起进宫的有一个同乡，现在已经做了内侍的官。他叫郑午，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他

他不解地看向存彦。

他略带羞涩地点点头。

“你这小泼皮！”存彦恼火地点点他的额头，“就不能说点儿让露儿安心的话，让他一天到晚在家为你担惊受怕，你才高兴是不是？”

他连连摇头，这将近一年的经历，让他明白元念卿活下来其实是个奇迹。缘卿、师父、泰清、安国侯夫妇，乃至皇帝，中间少了谁都不行。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成为延续这个奇迹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