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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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了一会儿女人忽然改口说报警，要赔偿，掐着脖子的手挪到衣领，只用来固定卫仁礼——好像忽然才想起来人命可以换成钱这事儿。

褚宁压着声音：“你傻吗？要是我今天没死，循环停止了，你要坐牢的！”

卫仁礼说你还得谢谢我，替你解脱了你的疯儿子，还得赔你钱。

卫仁礼静止不动，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释然，对褚宁说：“你现在上楼去……不要出门，注意安全，今晚看会不会下雨。”

文明社会，原来那么遥远，到头来还是拳头大的人站着，武器长的人站着，被打败的躺着。

道听途说还是比不过现实一看，原来疯子就住在同个单元楼……怪不得卫仁礼怎么也找不到那疯子，原来人家回家去了……至于危险是怎么发生的，卫仁礼已经来不及细想这些了。

卫仁礼把皮皮推下楼的时候，是想过对方会死的。

褚宁也慌了神，满嘴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说完才意识到把计划向卫仁礼秃噜出来，卫仁礼就不会准许她上楼去。

褚宁扶着栏杆几乎是滑了下去，一把扯住疯子的衣领，试探着把手放在疯子的鼻孔下试探，面色一变，立即去摸他的颈部。

，卫仁礼已经收手，疯子的头撞在楼梯上，声控灯亮了好几层，照亮了从后脑勺流淌于地的，暗红的血。

过了会儿，从四楼探出一张疲惫的中年妇女的脸：“皮皮啊？玩够了？回家了？”

她走向楼梯间。

皮皮原来是那个疯子的名字，他姓皮。

“胡说！有捷径你不走？你太紧张了，没事的，没事的，顺其自然好不好？和你待在一起很高兴，我迎接死也不害怕，不要被恐惧打败了好不好？我上去就死，循环继续，今天这个不算数，还能再来，下次你吸取教训。”

她带着笑往尸体一看，笑容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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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就可以躲过审判吗？

在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叫声后，女人掐住了卫仁礼的脖子要她偿命。

如果褚宁是被杀的，那杀人凶手就该死。

她看见了卫仁礼。

不要玩弄我的感情

卫仁礼想了想：“即便是循环……我也不做我平时根本不做的事。所以，这也算后果之一……这是我会做的事。我要为自己有时候蹦出来的冲动负责，复盘一下的话，也不算违背我的本心，只是做得不够聪明。”

脸色惨白：“卫仁礼——”

她忽然腾出空，像是旁观者一样审判着她卫仁礼，原来小时候的匪徒习性从来没有退去，只是包裹在所谓“学霸”的外衣下隐藏起来，她本性还是那个被人欺负了就要打回去的小混混，人一旦动过手，就会尝到甜头的道理……也适用于受害者。

尽管，那时候没有来得及想太多，比如自己坐牢之类……但既然做了，不是别人强迫她，是她自己发自内心这样想，那么说明在某个平行世界，她也会如此做，并且承担相应的后果。

就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