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撕咬(2/4)

张靖辞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而诱导。

“艾米丽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要把烂在肚子里。”

但这也意味着，她必须永远躲在他身后。

“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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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什么？”星池问，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那滩红色。

“画……刚才在走廊里的感觉。”

那不仅仅是被看到的恐惧，更是一种被证实了“罪行”后的自我厌恶。

“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只有这栋房子知道。”

落笔的瞬间，她仿佛感觉那是自己的血，或者是……某种更羞耻的液体，正在这洁白的画布上，肆意流淌。

“把他画出来。”

“你的清白，你的名誉，甚至你的罪孽……都是我给的。”

“用最真实的笔触。”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层层包裹。他在告诉她：别怕，我是你的同谋，也是你的审判官。只要躲在我身后，你就永远安全。

“今天的主题是‘红’。”

“好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这些颜色，画一幅画。”

“只要我不说你是错的，你就永远是对的。”

“别告诉我你没有感觉。”

“画那种……心跳加速，那种羞耻，那种被撞破后的……刺激。”

“现在，让我们开始上课。”

“看到了又怎样？”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指尖、手背、甚至白皙的腕子上，都沾满了猩红。那颜色像是活的，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爬行，试图钻入她的骨髓。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还有资格评判你？”

他的手搭在椅背上，俯视着她。

nbsp; 星池站在门口，脚下像是灌了铅。那个微笑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这比他的冷脸、比他的怒火都要可怕。就像是一只猫在吃掉老鼠前，最后一次温柔的抚摸。

“星池，你要记住。”

羞耻感、恐惧感、被窥视的惊恐、以及张靖辞那番“共犯”理论的侵蚀……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化作了手中这失控

他指了指那个调色盘。

画布上的红色已经不再是具体的形象，而是一团模糊的、混乱的、如同心脏被捏爆后溅开的泼洒。星池的画笔早已失去控制，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颜料甩上去，抹开，再甩上去。

张靖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刚才在走廊里那样强行触碰她，而是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笔尖蘸满了猩红的颜料，沉甸甸的。

“可是，”星池颤抖着开口，声音干涩，“可是……她看到了。”

张靖辞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眼神却变得幽暗。

星池的手指颤抖着，拿起了画笔。

“还在想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