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3)

与其说是语言， 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原始种族的沟通符号。

两人目光对上。

自己教了达米安奥日格姆大陆人族的通用语后， 某天达米安突然提出他想要教她暗精灵的语言。

“我服侍你的时候，你接受得很自然熟练。”

做完这些后，达米安伸出手，用指尖拨开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就像是……习惯了被我这么对待。”

睡得迷迷糊糊间，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坐起来了。

“感觉好些了吗？”睡意朦胧间，西尔维娅听到达米安问自己。

西尔维娅愣了一下，睁开了双眼。

西尔维娅倒是很想装作听不懂，可实际上大脑翻译得相当快。

达米安站起身，走到西尔维娅面前，神色平静地给她换上干净的暗精灵服饰，眸光却在观察她的反应，时不时泛起些许异样的波澜。

西尔维娅听话地舒展开双臂，由着达米安伺候自己，就像以前一样。

“怎么，你之前见过我？”

擦完了，达米安抬起眼，看向她。

暗精灵语的发音念起来其实很是拗口，甚至有些语句的声调完全不太符合人族用语的习惯。

那是在很久之前……

西尔维娅张了张嘴， 没能发出声音。

可银发灰眸的暗精灵青年， 每次看到少女笨拙可爱学习自己语言的模样， 冷质的眸中会莫名地染上温润的光泽。

达米安的灰眸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反应，手指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到耳垂，拇指和食指意味不明地轻轻捻了捻。

在午后的阳光下， 折射出凌凌碎光。

毕竟受了伤才痊愈，虚弱嗜睡也是正常的。

这大概是地下深渊种群的共性。

指尖在暗精灵银灰色的皮肤肌理上刮下一条条白痕，显得十分刺眼。

西尔维娅因为还没完全散去的睡意，正半合着双眼，看起来昏昏欲睡。

西尔维娅听见达米安问自己。

达米安冰冷的眸光落在了少女高高扬起如天鹅颈一般的脖颈上，暗精灵从诞生以来便混沌狂暴的灵魂，竟然难得地觅得一丝宁静。

而就在她神经松懈之际，达米安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句。

他擦得很仔细，从刃身到柄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好说不了话这点掩盖了她不会演戏装傻的缺陷。

伤口还结上了一层痂，西尔维娅坐在角落中，安静地看着达米安在旁边擦拭他那把骨刃。

西尔维娅下意识想躲开，但又停住了。

单手撑着下巴的暗精灵， 便会微微眯着眼睛，露出些许柔和的笑意

幽光跃动，映照着他轮廓深邃明晰的侧脸。

达米安开口，声音没什么波澜：“你似乎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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