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3)

“如果我选择错了，怎么办？”

“或许当你成为‘神明’之后，你可以改变过去。这也代表着，如今的世界是你塑造而来的。”

她的身形升高，姜绪也伸展出翅膀。

姜绪：“那你还是太高看我了。我连此时此刻的世界都无法掌控，又要怎么改变过去？你这样强大，不也只能坐在这里，和我聊天？”

“在世界走向终末之前，要记住风的感觉、记住花的香气、记住鸟的叫声。”

姜绪：“不一样又怎样？”

不用回头，她可以轻易勾勒出这个世界的景象，风、火、植物，森林、平原、海洋。

nbsp;“是吗？”姜绪微眯着眼向她靠近，“但在我的记忆里，在上个世纪初，人类就已经开始建造营养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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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继续道：“即使她欺骗我，但我所接触的人类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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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勾唇：“我不会因此动摇的，格蕾。”她的眼神变得危险，“你们的想象力总是这么丰富，既然如此，也让我来为你阐释一个假说吧——

姜绪：“情报与信息是最容易被虚构的东西，你明明深知这一点。”

我掌控着维尔京的‘时间’，但我无法真正地改变过去，所以我需要用道具将过去的时区具象。但我还是那句话，本质上，维尔京没有‘时间’，与其说是我无法改变过去，不如说是有一部分已生成的文件，我没有更改的权限，时间是一本可以被翻开的书。

“这是个美妙的世界，很多人都很喜欢它，即使它病入膏肓，疫病流行、邪/教崇拜、战争不断。”

但那不代表，你和我一样。”

风从身下将姜绪托起。

她敛着眼，即使记忆被找回，“格蕾”这具躯壳里的记忆还是存在着残缺……她依旧没有前几次遇到阿加之后的“回忆”。

炉火女士低头，笑着看她：“格蕾，这是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无论你选择什么，都无法改变，不管是在哪个世界，whale fall[鲸落]正在进行的事实。换个思路，与其说你的选择或许会加速灭亡，不如说，你给即将毁灭的世界，带来了新生的可能性。”

被设定好轨迹的命运降临到她的头上。

——

这就是假说的魅力，不是吗？即使再异想天开，但也依旧找得到某些存在的证据。

炉火女士抿抿唇：“……你说得对，个人是群体的囚徒，当下是过去的奴隶。”

炉火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

这是个美妙的世界，很多人都很喜欢它，即使它病入膏肓，髓病流行、亚人危机、战争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