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卸载（H）(2/4)

“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我真的没有！”许晚棠崩溃地摇头，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我只是……只是看看……我什么也没做……”

“许晚棠，”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我再问一次。今天下午，你在家，做什么？”

许晚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毛巾。“……没有啊。和谁聊？”

“偶尔需要一点陪伴？”他念出她的简介，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窗外的雷声更让她心惊肉跳。“什么样的陪伴？嗯？”

他抬起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平静假象都碎裂了，露出底下翻涌的黑暗、愤怒，和被背叛后尖锐的痛楚。“你就是个骚货！”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暴雨声中嘶哑而骇人，“谁也满足不了你！骚货！”

顾承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她的资料，点开消息列表，点开那个“leo”的对话。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张可能存在的图片。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许晚棠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他体内积聚，冰冷，暴戾，一触即发。

顾承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暂，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他不再问，直接伸手，拿起了茶几上她的手机。输入，解锁。他没有费心去找，直接点开了那个火焰图标的软件。界面跳出来的瞬间，许晚棠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审判。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没做什么啊，看看电视，睡了会儿午觉。”

顾承海朝她走过来，步子很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冷冽气息——就是他身上的这种味道，周明轩说闻到了。

“看看？”顾承海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看需要精心挑选照片当头像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许晚棠喉咙发干，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也不敢承认。“我……我真的就是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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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顾承海打断她，一步步逼近。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解闷？找陌生人？喝一杯？然后呢？去酒店？还是直接带回家？就和以前一样，在我们的婚房里？啊？！”

“承海？”许晚棠走近几步。

最后两个字，他是吼出来的。手机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房间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他沉默的背影，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是吗。”他慢慢转过身。室内昏暗，他的脸大部分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冰冷的火焰。“没和别人聊天？”

“今天下午，”顾承海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在家做什么？”

许晚棠吓得浑身一颤：“不是的……承海，你听我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有时候太闷了，我……”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暴雨的喧嚣，和两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