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4)
苏暖站在门口,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到窒息的悲伤,她不敢出声,不敢靠近,只能悄悄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那对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在一张小小的床上,隔着无声的眼泪与破碎的真相,抱着彼此,却像隔着一整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别不理我,付付”
; “疯了……”付文丽浑身颤抖,泪水汹涌而出,“你疯了,季轻言,你就是个疯子!”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住你”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好奇,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付文丽脸色发白,下意识便想避开这些刺眼的注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让她难受,是她活该,让你牢牢记住我,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午后的预备铃刺耳地响起,宿舍里的沉默被硬生生打断。
良久,她才闷声吐出一句,轻得像叹息。
“付付,别离开我”
“别人怎么样,高雅婷怎么样,全班怎么说……我不在乎”
“是”
“就算你恨我,也别离开我”
“全世界都可以不理解我,但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付文丽靠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爱意与恨意疯狂交织,温暖的怀抱此刻变成最沉重的枷锁,真相残酷得让人窒息。
付文丽红着眼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带着未消的颤抖,从头到尾没看季轻言一眼。
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沉又黏,带着不容动摇的疯劲。
她爱眼前这个人,可她也恨这个人,亲手制造了又一场黑暗。
“我这辈子,只认你”
“遇见你之后,我就疯了”
她缓缓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细心替付文丽理好微乱的衣领,眼神温柔得近乎病态。
可季轻言从身后伸手,再次将她牢牢圈进怀里,力道不大,却根本挣不脱。
季轻言坦然承认,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挣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近乎禁锢。
午休的铃声沉闷地响起,苏暖踩着点才轻手轻脚回到宿舍,她一进门便下意识踮起脚尖,朝季轻言的床铺望了过去。
付文丽浑身一僵,眼泪又要掉下来。
“走吧,去上课,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放手”
“我没错”季轻言轻轻咬了咬她的脖颈,语气偏执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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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安慰,没有辩解,只有近乎绝望的,沉默的抱紧。
季轻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只见付文丽僵硬地面向墙壁,脊背绷得笔直,死死背对着身后的人,肩膀却在不住地轻轻颤动,明显在拼命压抑着哽咽,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一辈子不理我,但你不能不要我”
“你明明做错了……”
季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替两人拢好被褥,双臂稳稳环在她的腰间,一点点收紧,将她牢牢抱在怀里,脸颊深深埋在她的背上,带着近乎哀求的依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季轻言——没有平日的温柔从容,只剩偏执到极致的不安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