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我现在还算幸福(2/3)

她在关门之前瞪着眼睛对门外的保姆说，“我之前在靳斯年房间塞了好多，创口贴、酒精、红霉素……万一……”

凌珊说话的语调和语气总是有点和普通人不一样，有些需要让旁人感知到情绪的表达听着反而平平的，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当时靳斯年把她挡得严严实实，但凌珊还是缩着身子，透过他胳肢窝的缝隙看到了他妈妈极力伪装平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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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膏……！”

这种不安又有些期待的复杂心情，不知道是因为生日还是因为靳斯年。

凌珊裹着并没有太保暖的外套，在靳斯年家门口站了好久，直到裸露出的小腿被风吹得发麻，才被从后院侧边出来的保姆揽着往旁边走。

睡前还特地往靳斯年的窗口望了一眼，黑黑的，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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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珊，你也不是不知道郑老板的性格，要是真有什么事，她会愿意有外人看到吗，你这样坚持不是让斯年更受苦了呀。”

原来会因为两个人关系转变而慌张的不止她一个人，还会有除了她和靳斯年之外的第叁人，比如一向疼爱她的靳斯年母亲，而这是她之前完全没有考虑在内的。

她其实有怀疑过那天晚上被郑阿姨撞破两人接吻之后，靳斯年被逮回去教育不准早恋了，很有可能还起了冲突。

她好像真的感觉到无比愧疚，声音小得走几步都要被风吹散了。

“他们母子俩没吵架，就是争了几句，你进去说不定吵得更凶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珊心跳得特别快。

那天和他在家门口分开之后就没有见过几面。

毕竟只是想着靳斯年一个人就足够她烦恼了。

她其实有点想去敲门陪靳斯年一起挨骂的。

凌珊躺在床上反复打开通话界面，有点想给靳斯年打电话，至少听一听他的声音。

“没有万一，好着呢好着呢，别担心啊！”

保姆听着这语气，即使知道隔壁的小姑娘是个善良的孩子，也无法控制地带上点怨气，向着自己家的孩子，摇摇头不停劝她回去。

凌珊认真地想了想，皱着眉头说，“可是……如果真的吵起来，那一定是我的错，靳斯年因为我被骂的话，太可怜了。”

回了房间。

凌珊拗不过一身蛮劲的保姆，就这样被推到自家门口前，机械地被牵着手按指纹开门，像一团需要被收纳的被褥一样连人带衣服一起塞进门。

也是，现在都凌晨了，不开灯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