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被一只昆虫杀死?(3)【重口警告】(2/3)
“如果我现在亲你的话,你会因为恶心…把我打一顿吗?”
任佑箐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眶还红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
“你想要利用我,帮你做什么吗?当然,任佑箐,你赢了,哦不,你没输过。我当然愿意去做。只要你是完美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喜欢现在这种吗?故意逼我发疯——是这样吗?你喜欢看我为你疯掉的样子,对吗?”
人与人的亲密,人与人的一切,人与人,狗与狗,咬来咬去,没有区别,只有拳拳到肉的打,毫不留情的杀,才似乎是唯
她握住了她的手,握住那只刚刚探入她喉咙深处,掐住她脖颈的手,将那只手轻轻拉向自己,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任佐荫的手背上,然后她跪在地上,向前倾身,伸出双臂,环住了任佐荫的小腿。
她被她逗笑了。
“你身上都是奇怪的味道,好恶心。你又这样不完美了,我又会打你的。”
那笑容起初只是嘴角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逐渐扩大,露出一点牙齿,天真又残忍的欢愉着,像一个少不更事的,渴求糖的孩子。
“这样很好玩吗?”她轻声问,拇指轻轻摩挲着任佑箐喉结侧面那截跳动的脉搏,“很舒服吗?”
我也无所谓。
“我当然是舍不得的。你知道的,任佐荫。你肯定知道,我是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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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平静,像任佑箐一样。
只要你是被我爱着的,都无所谓。
她像是听到哨子就会胃里泛酸的狗——
那张沾着泪痕与污渍的脸颊贴在自己裤料上,看着那副罕见的,近乎依恋的姿态,没有感动,也没有怜惜。
任佑箐沉默了片刻。
她已经不信爱了。
任佐荫微微偏过头。
任佑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没能成型的笑容:“你打我吧。”她停顿了一下,那双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任佐荫,然后轻声补充道。
不爱我。
向自己,迫使那张沾着泪痕和污渍的脸扬起,她看着那张脸上突兀的,罕见的眼泪,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膨胀——像一只被喂饱的,慵懒的野兽,蜷缩在最柔软的角落,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你当然可以试试,”她说,声音低下去,变得柔软,“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爱到要疯掉了。你呢?你喜欢我哪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