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继位(2/3)

她轻轻拍着雅娜尔的背。

只是雅娜尔，她愣愣地阿尔德说完，半晌没有动。

“阿依！”雅娜尔抱着她，又哭又笑，像个疯了的女人，她知道肯定是柳望舒在其中帮了忙，“阿依，谢谢你！谢谢你！”

“可汗——！”

柳望舒是知道的，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已经将诺敏和雅娜尔的情况提前给阿尔德讲过了，但她还是紧张。

帐帘掀开，三位阏氏都走了进来。

阿尔德站在王座前，俯视着脚下跪倒的人群。

他伸出手，接过金印。

“我愿意。”

“是。”阿尔德没有抬眼，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书，“我会派人护送你到契丹那边。”

雅娜尔松开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却满是笑意。她用力点头，然后转身，大步往自己的帐篷跑去。

众人跪下。

——

呼声如潮水，一波一波，涌向那个站在高处的人。

“雅娜尔。”他继续道，“你这些年……辛苦了，回契丹和阙特勤团聚吧。”

阿尔德抬起头，看着诺敏：“诺敏。”他开口，“你在部落里操持内务，辛苦多年。若想回回纥去，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可以。”

“去吧。”柳望舒轻声说，“去找他。”

“可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娜尔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他终于，成为了这片草原的新主人。

阿尔德没有抬头，只是看着面前的羊皮纸，像在斟酌什么。

诺敏倒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即使她心里已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草原上有两条法则：一是胜者拥有一切，二是可汗过世，其所有妻子（除生母外），皆属新汗。

柳望舒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

p; 金印上沾着巴尔特的血，也沾着颉利发的血。那是他血脉至亲的血，也是他亲手斩断的羁绊。

她猛地站起身抱住柳望舒。

她们都在他对面坐下，等着他开口。

“可汗——！”

第二日，金帐内，阿尔德坐在那把还带着血腥气的位置上，面前摊着羊皮纸和笔墨。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你……放我走？”

萨满的鼓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惊慌失措的逃窜，没有刀光剑影的厮杀。只有沉沉的鼓声，一下一下，像心跳，像这片土地千百年来不变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