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19、惨剧(2/5)

&esp;&esp;文复毛骨悚然。

也不像他曾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esp;&esp;“家”。

&esp;&esp;“……要我们一模一样。”

&esp;&esp;治疗舱的效果很好，被游执乐削掉的半只耳朵已经重新长出来，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痒。

&esp;&esp;沉默好一会儿，文亦才慢慢开口，声音里，透着异样的嘶哑：“……这是主人的吩咐，她要我们……”

&esp;&esp;——“如果今天你选择离开这里，我一定会让你的家人，为此付出代价。”

&esp;&esp;鲜血奔涌，来势无比凶猛，直冲头顶，冲得他耳内一阵嗡鸣。

&esp;&esp;闻言，文亦依然只是挂着惨淡地微笑：“还能在哪里呢……小复，欢迎回家。”

&esp;&esp;一切陈设，都如此陌生。

&esp;&esp;不久前，在这个同样的位置上，有过一个同样的伤。

&esp;&esp;文复这才发现，自己哥哥其实并非“站”在旁边，而是跪在地上，浑身不着寸缕，唯有右耳，用相当原始的手法，缠着几圈绷带，透出桃花般的点点红痕。

&esp;&esp;渗着挥之不去的绝望，让文复后背一阵发凉。

&esp;&esp;文复摸了个空：“……”

&esp;&esp;这里……不论这是哪里，自己和哥哥，都绝对不可能

&esp;&esp;而更深的伤口，正在心脏深处迸开。

&esp;&esp;他张口结舌，文亦也不愿意再解释，径直伸出手，握住弟弟的胳膊，不容拒绝地半扶半拽着，帮他走出医疗舱，递上一件长袍。

&esp;&esp;——怎么会……为什么……

&esp;&esp;文复后颈发毛，仿佛再度隔着狂乱的夜风，与那双满是残忍欲望的眼睛对上眼神。

&esp;&esp;这个熟悉的字眼，此刻从文亦嘴里吐出来，再没有半分温暖。

&esp;&esp;他想不通原因，但终于明白过来。

&esp;&esp;文亦头发已经有些长了，遮住大半的眉眼，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哥哥唇线抿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像正有无数情绪翻涌，又被一一硬咽回去。

&esp;&esp;片刻前的喜悦尽数褪去，只剩下礁石般嶙峋的恐惧。

&esp;&esp;他艰难地张开嘴，说话时，微弱得近乎气音：“哥……我们在哪里？”

&esp;&esp;空旷、极简，平坦的淡灰色地板上，折射出窗户里虚假的萤光密林。

&esp;&esp;他抬起眼睑，眼神迅速扫过文复右耳。

&esp;&esp;文复僵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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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这里……”他想用手去碰，文亦却像触电一般，猛地一偏头，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