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她一个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却怀有悲悯的心唯愿良知长存的女人(2/3)

“平生唯求锦绣财，何曾惜取好形骸。

应笙眉眼弯弯，定是为她话中的倔强在笑。

但，看着忘川寮一天天地少人，且都是转好的病人被送出去，心里有莫大的欣慰。

应笙才高任重，常常需要自己摇船去隔壁县城帮忙。

“你不要哭！眼泪打湿那块布就作废了，不要刚来什么忙都没帮上，还白白浪费东西！”

重地响。

她嘱咐了别的姑娘去清理水缸和换水，给齐雪又整理好防护的装扮，领着她回到忘川寮。

唯独还是病人的湘儿生猛，抄起绣花鞋就去追。

有一个人坐在她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齐雪又是流泪又是干呕，她在宫中也很少这样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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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双手双脚，我哪里不如你？我只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才有些紧张。我不会当逃兵！”

应笙抚着她的背，比适才哄孩童时柔和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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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小耗子会不合时宜地潜入忘川寮，几个姑娘都吓破胆，终于连病患也不管了，躲去角落尖叫。

病来方悔向前痴，焚香跪地拜苍天。

齐雪承认她心底还有改不掉的懦弱，她怕应笙会怪她、看不起她，觉得她一路过来是为了装模作样。

那些病人都看见她跑出来了，她一定伤到了他们的自尊。

自来忘川寮的那天，齐雪就不再回赈医署，她和旁人一样彻夜同守病患。

齐雪恨自己把大家辛苦打的水糟蹋了，恨自己如此没用。

齐雪最喜欢与灵桥县百姓学唱祈福歌谣，希望能吓走索命的厉鬼。

从今不慕富贵好，但求无病也无灾”

她捂着脸，自责地哭起来。方才净手的白酒烧得脸颊火辣辣的疼，齐雪更难受了。

若有病患恢复得能够言语，众人也会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如同一家人。

齐雪湿润的眼眸看向那个人，正是她有些害怕的应笙。

多亏那县官前番求了太医数个时辰，太医才准许把湘儿送去忘川寮一试。

她脑海回荡着应笙昨天的话。

齐雪立即吸了吸鼻子，说道：

“谢谢你，月仙，谢谢你能来，我就已经万般感激，如果你受不了，我送你回赈医署。”

齐雪时不时后悔此前贪图路途上短暂的自由，从而来吃这种苦。

数日间，齐雪与应笙，连同忘川寮所有医女情谊日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