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萧崇珩识趣闭嘴了。

一年前，凌枕梨的父亲因勾结孽党之罪被萧崇珩带兵围府，就地处决，凌枕梨也从金尊玉贵的娇小姐沦为官妓。

他和她，只可惜是段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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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来，凌枕梨受尽苦楚，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过去对此类秦楼楚馆耳闻脸红，何曾真的见过，但如今被磋磨得身骨软酥，腰肢柔顺。

“我把你吵醒了吗？”

萧崇珩一开始玩心大，变着法虐弄她的身子还嗤笑她的反应，而凌枕梨身份卑微，只觉得萧崇珩就是她的救世主，她应该感激，便任其索取。

而凌枕梨当时被吓得失魄，加上阴雨，根本不记得他的模样，于是萧崇珩便将凌枕梨这个原本要被万人尝的官妓圈养起来，捉弄戏耍。

“嗯。”

一直平稳呼吸着的萧崇珩出了声，他没睡。

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又抱住她。

“做噩梦了？”萧崇珩声音依旧冷淡，“还睡吗？”

他当时恶劣地想，让这女人日夜在仇人的身下婉转承欢，有朝一日再告诉她真相，她一定会直接疯掉的。

话未说完，凌枕梨不满地呜咽了一声，不让他继续，她困意绕头，只想睡觉，朦胧中也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而抄家那日，她在雷电落下时抬的那一次头，萧崇珩看清了她的容貌，也看上了当时就像失去灵魂的破败玩偶的凌枕梨。

闻着男人身上沉香的气味，凌枕梨心情逐渐放松。

凌枕梨当时半梦半醒，给它起了

过了良久，就在凌枕梨困意上来，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萧崇珩突然出声：“我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了，你……”

萧崇珩却睡不着，支肘望着她，手指悬在她发梢上方，终究没有落下。

自从孩子没了，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近。

他给她留下了一只猫，说是怕她孤单难过，特地送过来陪她玩的，听他说还是什么波斯国进贡的波斯猫。

这张勾魂摄魄的妖魅面容，美到不忍心叫人破坏，只要是男人，哪怕只看一眼，恐怕都会沉醉其中，心甘情愿选择溺亡。

他想起刚刚未说完的话，于是更加仔细地看着凌枕梨的脸庞。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萧崇珩就要走，下床时不小心磕碰着了，把凌枕梨也吵了起来。

夜中，凌枕梨平稳地呼吸着，已然睡着，弯弯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弧。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凌枕梨翻了个身，缩进萧崇珩怀里，深吸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床畔投下朦胧的碎影。

猫儿此时正喵喵叫着朝她过来。

渐渐地，萧崇珩心软了，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就是对这个他眼中配不上他的女人动了心。

“好困。”凌枕梨靠着他，声音软下去，“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