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3)

“g,i,n,g”

“你确定刻这句话？”

老人接过纸，隔着很远才看清纸上的字，他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挪了挪，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拧着眉疑惑着开口：

“姓名？”

两人分别盘腿坐在两边，彼此之间相距两米距离，但他这双老辣的眼睛还是看出些不同来，他没有戳穿，而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砰！砰！砰！砰！砰！”

一片寂静——

呼啦一声，全场欢呼！

五分钟后，老人抬起头，他动作缓慢地将手枪装进盒子里，双手递给赤井秀一，然后看向琴酒。

琴酒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从刚刚比赛时候开始，赤井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在蠢蠢欲动，他视线直视着老约翰，半点没分给旁边的人。

这次老人显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看了又看，估计看了有三遍才确认下来，一声叹息后直接低头开始雕刻。

赤井笑着点点头。

琴酒已经从他苍老的视线中看出了浓浓的不解和无奈。

他没说话，而是低头在自己面前的纸上写了起来。

“嗡嗡”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在场剩余两个人的神经，等他雕刻完毕，把手枪放入木盒中，递给琴酒。

比赛现场来了两真神，而这两位还在暗暗较劲。

老约翰虽然不理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低头忙碌起来。

p; 嚣张至极的男人在挑衅自己。

“冒昧问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

赤井微笑着：“r,y,e,rye”

“可以自留，也可以互相赠与对方。”

第二个环节开始，赤井终于把枪举到面前。

拿到枪的赤井秀一完全收起了这两天的懒散劲儿，气场凛冽至极，不用瞄准直接凭感觉腰射，五发子弹，五个十环，靶纸上只出现了一个比子弹直径略大一点点的圆形小洞。

刻好姓名和时间，老约翰抬头，“需要刻一句具有纪念意义的话吗？”

“抛！”

视线交锋。

约翰抬了抬眼镜框，显然不相信，他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追问，缓慢起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那两把左轮手枪，拿起刻字笔。

约翰刻好后，转向另一个人。

“普通旅客。”

他也低头写字。

接过盒子，道谢，两人告辞，目送着两人的背影，老约翰重重摇了摇头。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中，赤井走下来，勾走了琴酒衣领处的太阳镜，又带回自己鼻梁上。

两个人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出了小镇，一路上收获了很多人投来的视线，等往外走了一公里，到达汽车停靠的地方，是

小镇史上最为荒诞的一次比赛，一下出了两个满分，还都是外地人。

琴酒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句子，尤其是看到赤井得逞的笑容后。

老约翰隔着厚厚镜片的浑浊瞳孔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满分！”

两人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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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