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阿拉坦微H)(2/2)
那官兵狐疑地看着纱帐内的人影,没想到这北陆人果然彪悍,竟直接在他们面前演了出春宫戏,丝毫不曾停下肏弄的动作。这娇小的花娘被他捉住了脚腕压在胸前,一下比一下重地挺胯动腰。
“你这蛮子什么毛病,我早说了我定过亲。”
门外的老鸨也赶来打圆场,说是贵客不敢惊扰,打包票说是楼里的人,绝不是被通缉的犯人。
那狰狞粗壮的肉根在她臀缝间蠢蠢欲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的腰窝,令人难以忽略。
“哈哈,你倒有我们北陆女人的野性,你嫁给我,随我回北陆好不好?”阿拉坦亲密地拥着她,“我喜欢你,从那天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
“人走了……你放开我!”计元慌忙间将手边的软枕砸在阿拉坦脸上,挣扎着要下床,又被他扯进怀里圈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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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元斜睨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药囊倒出药粉,又换了条干净帕子将那血污擦掉。
“你既看了我的身子,便拿你们中原人的规矩来娶我,这叫以身相许,我学得可对?”
门甫一关上,阿拉坦愈发肆无忌惮。刚才他为了做戏逼真,将那肉根从裤中放出,隔着计元的亵裤在那里轻轻重重地顶弄。滚烫硕大的肉头蹭着穴口,很快便分泌出不少蜜液来打湿了那块轻薄的布料。男人察觉到时更是放肆,低低地笑了声,“中原女子都是水做的吗?”他俯下身去咬计元的耳朵,湿濡的啄吻落在她脸庞和锁骨处,看她如花般酡红的娇艳风情。
“不是还没过门吗?便是过了门有了孩子,我喜欢就是喜欢,只要你愿意,我一样带你回北陆。”
这人跟黏人的狼犬似的还要凑过来,腆着脸又问了一遍,“我未成婚,也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他们还在外面搜查,你这样出去,怕是会被人吃得干净。”阿拉坦制住她挥来的巴掌,又是一阵笑意,“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声,好听的很。”
“大人……饶了我。”如泣如诉的声音似是个猫爪一样挠在众人心上,纱帐内一条雪白的手臂骨碌碌地垂下,又被男人捉回了帐内将春光遮得严实。这下,怕是没人会认为这床上的美人是那个敢刺杀官差的逃犯,兀自都灰溜溜地走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侧的北陆人早已被这一幕震惊地合不拢嘴,听到阿拉坦的话才如梦方醒,忙厉声叫这群人速速离开。不料为首的那人梗着脖子,拿出官府的调令说要缉拿一名女逃犯,说这人夜里刺杀官差负伤逃跑,要看这床上的女人是否就是犯人。
?”
北陆民风彪悍,从来不说那些矫揉造作的话,直白的情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宣之于口,等着对方回应。
阿拉坦下了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也伸长了脖子去看楚筠,“等会儿外面那些人走了,我叫我的人抬着箱子送你们出去。”
计元懒得跟这蛮子攀扯,匆匆扯下地上男人扔下的外袍裹住身体,打开箱子去看楚筠的情况。那药丸起了镇定安静的作用,女人蜷缩在箱子里似是昏了过去,胸口的伤也不似刚才那样出血严重。
就在这时,朦胧轻薄的纱帐内忽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吟来,又柔又媚,酥麻入骨。原来是阿拉坦竟隔着那肚兜,将这团惹人怜爱的乳儿握在手里把玩,连那硬硬凸起的奶尖也被他用指腹恶意地揉搓着。
计元恶狠狠地咬住这人的手臂,一口下去便见了血。只听阿拉坦嘶得吃痛一声,还是不肯放开圈抱的姿势。
“喊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