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3)

就变得不一样了。

人”面前时，看着安希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沉默着，解下自己脖子上还带着体温的围巾，仔细地、一圈圈地给安希围上，动作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那不再是简单的友情，也不是旧识的照拂。

好。

姜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却又有一丝不确定在边缘试探。她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用一种听起来足够冷静、足够体贴的语气开口：

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回国假期后，安希拒绝了灵瑶玖要她留在中国多呆几天的要求。哼着小曲收拾明天上飞机的行李。

“好。”

安希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却也没生气，反而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姜文，我想好了。”

她说出这话时，心里压根不是这么想的。她是在试探。试探安希会不会真的留下，更是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是否能平静接受安希可能的离开。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确认，确认安希的跟随是出于一种怎样的情感。

那是一种更深刻、更紧密、更不容分割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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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安希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穿透寒冷的空气，落入姜文心底，“以后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哪儿，好不好？”

“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其实……你可以不用急着跟我回伦敦。马上春节了，你可以在国内多留一段时间，陪陪家人。”

姜文脚步未停，听着。

姜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拉住了安希冻得冰凉的手，转身带着她往温暖的酒店里走。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她们两个人一起在异国他乡过春节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姜文话语里的试探，也没有觉得她们这样的亲密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以后姜文去哪儿，安希就跟到哪儿。

姜文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步伐。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安希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安希跨越一万八千公里，像个雪人一样出现在她酒店楼下的那一刻起；从她说出“我来找你了”的那一刻起；从自己毫不犹豫冲下楼的那一刻起——

“那你呢？”安希头也没抬，理所当然地反问，手上叠衣服的动作没停，“春节我们两个在伦敦也可以过啊！我可以包饺子给你吃！虽然可能没我妈妈包的好看，但味道肯定不差！”

南半球的冬日寒风依旧，但姜文牵着安希的手，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安希费劲巴拉地从厚厚的围巾里抬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来找你，你不高兴吗？”

安希真的找到了“姜文去哪儿，她就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