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番外3h）(2/4)

“你我都清楚周徵是什么人。”他定定地望着你，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阿姐，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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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墨发握在掌心，沾了满手的皂荚清香。他捺着帕子，一点一点地将水分吸去，见你神色放松，故作不经意地开口：“阿姐……大瑜使节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到时候周徵也不会再来烦你了吧？”

韩虞骏满脸愤恨地往卧房走去。

虽然知道阿姐是为了保护他，但是他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要便宜那个贱人？应该早些把他杀了的。

你听出他话里的试探，心下好笑，故意逗他：“没什么，我威胁他了。”

……

是了。自打那回之后，你就将他每一次的痴缠求欢都称作胡闹。而他总能有法子逼你就范，弄得你浑身发软，只因他太懂你的脾性。

你的长发没有擦干，水珠顺着发尾不断地滴落，在刚换的寝衣上洇开一道道深色的痕。

“我说，他要是再来烦人，我便把他那些事讲给说书人听，叫他在大瑜和金川都丢尽脸面。”

“你放心。”你从他手中抽过帕子继续擦发，先一步堵住他未说出口的话，“我不可能再与他发生干系……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想到周徵那人的性子，他心头还是隐隐压着不安。

入夜，风终于褪去了白日里的燥热。你从闷热的水房出来，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两口凉气。

韩虞骏远远瞧见了，转身便去寻了块干帕子过来，要替你擦干头发。

贱人、贱人……不要脸的贱人！怎么不烂脚生疮死了去！怎么不上街被马车撞死去！非要摆出一副贱样去缠阿姐！

都没有瞧见那种刺目又满是挑衅意味的痕迹。

韩虞骏嚼着口中的米饭，味同嚼蜡。

“阿姐！”他面色一白，墨眸中全是嫉恨与不满，“你怎么能这般许诺他？”

“也没什么。他想与我成婚，我不肯……后来各退一步，我允许他春末至大暑这段时日可以来寻我，他则不许再寻我们的麻烦。”

“嗯？”

“韩虞骏。”你声音沉了下来，“出去。我不想与你胡闹。”

阿姐是不是瞒了他什么？他该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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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茶后，你推开房门，一眼便瞧见床榻上那个鼓囊囊的凸起。

“那我们要躲来躲去吗？”你握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才把成衣店经营得这般好，你舍得丢下这里，又跑去别处？”

“嗯，再过几日便走了。”

“阿姐跟他说了什么呀？他怎么忽然这么识趣了？”

“威胁什么？”

韩虞骏收了笑，面色黯然下来，“阿姐，你又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