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交代(2/4)

陈渝垂着头没再说话。她没汇报自己去找了张海晏，没汇报他承认了那批枪的买家是谁。

“小陈，你做得对，这种事，不能瞒。”孙立名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你先回去，我和石磊同志谈一下后续安排。”

那眼神看得她心里莫名慌了下。

石磊走过去，把那迭文件递过去：“参赞，陈渝有点情况要向您汇报。”

“坐下说。”孙立名靠回椅背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除了编号，还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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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名点点头，又看了陈渝一眼。

“什么事？”孙立民并没急着接过文件，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或许，参赞和前辈也能发现端倪，或许他们早就知道。

石磊有些局促地拉开椅子，半个屁股挨在垫子上，立刻听见对面发出一个问题。

参赞那话虽然说的很客气，却有意指向张海晏可能走私，而他有可能存在失察，或是……包庇。

孙立名这才翻开那迭文件。

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很闷。

“目前只有我。”陈渝说，“昨天法国使馆的玛丽昂·杜波依斯找过我，向我打听备案的事，我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一旁的石磊连忙应声：“明白，稍后我就办理交接。”

漫长的沉默过后，孙立民开口：“小陈，从今天起你和山鹑的对接工作全部暂停，所有相关文件，由石磊接管。”

“确定。”陈渝回答，“枪支的批次和生产年份完全不同。”

孙立名眉头一皱，“你确定？”

“陈渝说的这个序列号问题，以你对山鹑的了解，是登记失误，还是张海晏个人行为？”

石磊斟酌着回答：“这批fn fa

陈渝抿了抿干涩的唇，饶是有很多问题，最终她只应了声：“是。”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无论如何，都该有个交代。

石磊心口一紧。来马里这几年，几乎都是他在跟张海晏打交道，旁人能瞧出的问题，他也不例外。

两人一眼。

隔着一张桌子，陈渝双手交迭放在身前，“参赞，我在山鹑集团的备案文件里查到，两批枪械的篡改编号被塞进了同一号段。一批是fn scar，有完整的欧盟过境报备；另一批是fn fal，在系统里没有记录。”

“参赞，您有什么事要和我谈，”石磊问。

“那批没有记录的fn fal，目的地是加奥。”陈渝说，“那个方向，不是马里政府军的辖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