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血月照见的(2/6)

&ot;我知道。&ot;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ot;只是作为我自己。作为那个……渴望被大人掌控的，卑劣的安憬。&ot;

&

&ot;看着我。&ot;

&ot;我知道。&ot;安憬打断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ot;我都知道。&ot;

但穆绯只是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

&ot;因为我想要，&ot;安憬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却不敢看穆绯的反应，&ot;我想要成为大人的所有物。不是作为报答，不是作为……&ot;

&ot;大人……&ot;她轻声唤道，像是在哀求某种确认。

她等待着审判。

bsp; &ot;我……&ot;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ot;我不知道该怎么说。&ot;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某种奇异的解脱，像是终于从多年的伪装中探出头来呼吸。但紧接着，恐惧涌上心头——穆绯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病态、扭曲、不值得被爱吗？

她看了。绯色的眼瞳在近距离下更加妖冶，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安憬感到一阵眩晕，某种熟悉的、将要溺亡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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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安憬感到穆绯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但她不敢抬头，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

安憬摇头。

她不知道投进去的石子，是否激起过回响。

&ot;抬头。&ot;穆绯说。

但穆绯收回了手，站起身，转向窗外。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拒绝被攀登的雪山。

&ot;卑劣？&ot;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安憬看不懂的弧度，&ot;阿憬，你知道真正的卑劣是什么吗？&ot;

&ot;意味着你将失去自由，失去选择的权利，失去……&ot;

她停住了。

安憬顺从地抬头，却在视线即将交汇的瞬间，本能地垂下眼睫。她看着穆绯的唇角，那道总是微微下垂的弧线，此刻抿得太紧。

&ot;这项圈，&ot;穆绯的声音很轻，&ot;是血族用来标记眷属的。戴上它，意味着你将成为我的所有物，身、心、灵魂，全部归我所有。&ot;

她从来不敢。

&ot;今夜的红月……&ot;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ot;很美。&ot;

&ot;那你还……&ot;

&ot;是我想把你锁起来，却还要装作温柔大度，&ot;穆绯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ot;是每一次抚摸你的发顶，都在幻想更亲密的接触。是看着你长大，却……&ot;

安憬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什么？她却什么？她想要追问，却不敢开口。穆绯的眼瞳太深了，深得她看不见底，看不见那未说完的话是怜悯还是渴望，是罪恶还是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