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篇(2)窥伺者(2/3)

这么拖着不见人,早晚也得给捅到范礼庭那儿去,到时候那边起疑了,更不好

唯一不同的是,她会从噩梦中惊醒,像是在梦中窒息了一般,缓好一会儿才能坐起。医生说,那是短暂的应激症状,是他们交锋的那天留下的伤痕。他终于如愿以偿,在她的灵魂下烙下了某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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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室里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但她并不是第一次被关进这样的空间。年少时想逃出疗养院,袭击心理医生,他们也这样关过她禁闭,是更黑、更可怕的地方。那时她没留下任何心理阴影,而现在,她做噩梦,梦里一直在重复那种窒息濒死的感受。

她环顾四周,就知道容梓为何生气。叁面墙上、地面上、天花板上都是米白的软垫,剩下那面墙却是一面大镜子。房间四角的摄像头,无时无刻不窥视着一切。这个房间里所有的构造都是为了完成一场羞辱——自戕受到禁止,隐私无处遁形。唯一可成为危险品的镜子,一定可以记录中之人临死前的丑态。房间的布置者好似乐见这种可能性。

平静的心灵并不能控制这具被锦衣玉食养大的躯体,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前,原始的本能被激发,她再聪明、野心勃勃,也得花时间去平复,这是一个让她有些苦恼的新发现。

容梓是母亲挑出来的人,忠心耿耿,平时也不说废话,就算不理解李宛燃的行为,也总是默默支持她。现在连他也觉得危险了,这也是在侧面提醒李宛燃,应当要有随时撤退的自觉。

叶洄冷笑一声,转头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范礼庭那个老东西,从李宛燃上船第一天起就像只苍蝇一样到处刷存在感。他知道范礼庭怕他,只要一天不找到他的弱点,范礼庭的猜忌就不会停止。

叶洄就在摄像头里观看她的一举一动。

容梓毕竟不是在这方培育怪物的土壤中长大的,他们之间有天堑一般的鸿沟,她亦不奢望得到他的理解。

叶洄始终记得那一瞬间的慌张心跳,看见她为他睡不安稳,他却有种扭曲的满足。

转过这个弯,就是主人套间的门口了,她听到他隐隐的叹息声,似乎已经放弃再说服她。“我下次再来见您。”他把她送到囚禁室,低声留下话,便匆匆离开。

他第一天带女人回来就把人弄进医院的事,已经传到范礼庭耳朵里去了。听说这是个练过格斗的女人,范礼庭给他送来一瓶药,红宝石花苞形瓶身,滴漏瓶口,仆人说:“范先生说,只用两滴,就可以帮您增添很多情趣。”

了叶洄。你知道扶桑号与父亲的旧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排除他们的威胁,我们姐妹俩的位置都坐不稳。”

这是叶洄的恶意和惩罚。他看她遍体鳞伤不好过,看她无拘无束也不好过,不能伤害她,又不能放过她,于是做了个这样的囚笼把她圈禁起来。这样的矛盾和幽微实在让李宛燃着迷,不知不觉也跟着越陷越深。

看她慢条斯理地吃饭,看她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看她徒手锻炼。她知道他在摄像头后面,却从来没有瞧过来一眼,连换衣服都面不改色。她总有种让人恨得牙痒的淡然,当初在宣和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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