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2/7)

“你管我。”

“你到底是哪边的？”

韩伊思不说话，她才来单阑几星期，这话一听就是对法于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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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秒回：“这不还有二十分钟？”

“我在休息室，过来？”

两个男生恍然大悟，领带松垮的那个先开口：“久仰久仰，麦郁天天念叨。”

麦郁拍胸脯：“那必须的。”

麦郁翻了个白眼。

“谁啊？”

法于婴礼貌地弯了一下嘴角，那笑浅得像是风吹过的水面，皱一下就平了。

她抬手挡太阳，眯着眼看屏幕。

法于婴不喜欢不认识的人挨着坐，她坐在走道边，起身让开，示意他们往里进，麦郁这才想起来介绍：“这是法于婴，韩伊思，单阑的她俩。”

法于婴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盖上，没参与。

麦郁瞪她。

手机响了，覃谈发来的。

“法于婴你看。”

抖，麦郁身后那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低声说了句“老麦你地位不行啊”，另一个憋着笑没说话。

韩伊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追问，但嘴角那点笑一直挂着。

韩伊思眯着眼看，看不清，把手机举起来放大。

几个人笑成一团。

“我精神上支持。”

“你又不打，你拍什么。”

最前面的是高叁一班，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球服，球服上印着白色的校名，有人把外套系在腰上，有人背着运动包，步伐散漫但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松弛。

外套搭肩上的男生凑过来插了一句：“老麦，你朋友嘴挺厉害啊。”

韩伊思偏头看麦郁。

“我哪边都行，谁赢我站谁。”

“没谁。”

她不想动：“不来。”

“你们学校今天能赢吗？”

几个人挤进去坐下，麦郁挨着韩伊思，两个朋友挨着他，法于婴重新落座，在走道边，和他们隔了一个空位。

法于婴凑过去看她

他回了个“行”，她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外套搭肩上的跟着点头，目光在法于婴脸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看台忽然起了一阵骚动，英外的学生来了，一大队人从入口涌进来，他们出场的顺序和单阑、崇德都不一样，不是按班级稀稀拉拉地走，而是整整齐齐，像一支被检阅的队伍。

她打字：“你不要开始了么。”

韩伊思凑过来瞄了一眼。

“墙头草。”

韩伊思嗤了一声：“精神支持管什么用，我还精神支持单阑呢。”

“你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