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1/3)

叁清山。

一白发女子正在盘膝吐纳真气,外头响起一个焦急的声音,“师傅!蕴真她、她又失控了!”

吴蝉衣闻言推门而出,快步走去,只见一个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齐平砍断,说是寸草不生也不为过。

“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

林蓉死死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嘴里念着:“阿鲤,你清醒些!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啊!”

吴蝉衣走过,叫她松开,她甫一松开,身下的人就要动作,可吴蝉衣更快些,单指点xue叫她难以动弹。

林蓉看着师傅,脸上带着恳求:“师傅,这次…这次只是一个意外…马上就要到清明了,她一直说想回去看看,想太多念就岔了,就…”

吴蝉衣打断她,“快些把她扶进屋里,等会我要与她说些事,你们都莫进来。”

夏鲤被扶着躺在了床上,她动不了,只有一双眼睛能动。曾经淡淡的带笑的眼神不复,黑眸子里只有深不可测的悲与恨。

那把春水剑还被她握在手中,随着主人带上几分杀气。

随行的人都已经退下,只有林蓉在旁边站着,吴蝉衣回头看她一眼,林蓉才愿意离开。

吴蝉衣解了定xue,手指按在她的腕间,果然探到那股横冲直撞甚至隐隐要逆流的真气。

“蕴真,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开口,清冽内力真气将她的戾气一丝一缕梳理、安抚。

蕴真,是夏鲤的法号,叁年前被林蓉带回叁清山的新名字。

夏鲤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

“把这个药丸吃了,会好受些。”她将一颗小丸子放在她唇边,夏鲤却偏过头,不愿意吃下。

吴蝉衣也不恼,将药丸放在枕边。轻轻坐在床沿,外头有风穿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天地在为谁哀悼。

“很难过吧,耳畔全是过去的声音。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有些话我得说,也许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再告诉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鲤脸上,那张素白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通红,眼睑下是深重的青黑,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岁

“你娘的事情,她没有跟你说过吧。”

夏鲤的睫毛动了动。

“你娘年轻时候过得很潇洒,见不仁义之人拔剑,不平之事拔剑,人风风火火的,但很多人受过她的恩惠。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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