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毒蛇(2/3)

可抛弃自己的病人，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她已经在felix面前做过一次，米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亲爱的善言现在还不知道，无论是梦里可怕的恶魔，还是与她亲密无间的伴侣，都是一个人。

令他难熬的十二年分别，她其实和他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尽管是害怕，是唾弃，甚至是憎恨。

可这又怎么样呢，她的人生已经到处都充斥着他的身影。

陈善言心跳有些快，既是为没有完全散去的噩梦，也在感叹felix完美的床品，她原本想询问昨晚那声“陈医生”，现在看来，大概是自己的幻听。

陈善言有些惊讶，为他的敏锐和体贴，她原本打算略过，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耐心。

“stel刚才想说什么？”

程亦山忍不住抚上她的后颈，她从未忘记过他，哪怕只是一声“陈医生”，也会让她恐惧，以至于在梦里都到处是他的身影。

警察调查了半月，那个不知名的连帽衫跟踪者却像人间蒸发般，毫无踪迹可寻。

陈善言终究是没有将过去那段记忆拿出来诉说，并非是她不信任felix，而是落荒而逃的结局实在狼狈，无论如何，当初是她抛弃了程亦山，哪怕无论多少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stel。”他放下水杯，握住了她的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亲密的拥抱姿势，无法隐藏格外炽热的生理冲动，陈善言无法轻易忽视腿心下他那蓬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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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陈善言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浅。

或许是这几天收到的警方调查回执让她神经紧绷，才会产生幻听。

掌心轻抚过毫无防备的陈善言，他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梦，一定是关于他的，才会让睡梦中的她不断颤抖，醒来后，也无法完全消除恐惧，脆弱地寻求安慰。

没人愿意在最亲密的时候，向自己的伴侣袒露自己的不堪，尤其是逃避已经成为本能的自己，只会隐藏掩埋所有肮脏，而非坦诚。

便耐心地轻抚她的背，擦掉她嘴边的水渍，等她平复下来，还记得问她刚才没说完的话。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没人会不心动，她轻轻环住他的腰身，两人拥抱着。

“felix，没什么事，我只是做了个梦。”

笑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勉强。

陈善言搂紧了felix，如愿得到更亲密更紧缠的拥抱，她觉得安心，窝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