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顾先生你听说过非人之躯吗?(2/4)
军需处的一批物资被扣了,说是手续不全;顾清明手下的几个军官被调职,说是正常轮换;就连顾家在城南的那间商铺,也被查了,说是怀疑窝藏特务。
p;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医生。
沉彻的副官们满城搜寻,陈明挨了三十军棍,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便自请寻找苏瓷衣的下落。
顾清明直接把最后一个神神叨叨的人别院扔了出去,那人摔在院门外,连滚带爬地跑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军区那边,沉彻开始发难。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上过战场,枪林弹雨里闯过,敌人的子弹从他耳边飞过去,他都没眨过眼,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
顾清明这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怕”。
顾清明知道这些都是沉彻干的,沉彻是要逼自己出来,以为动摇自己在京都的根基,他就会露面。
有人说是伤寒,有人说是疟疾,有人说是“情志不遂,郁而化火”,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什么“此非人力可为之”。
药换了一副又一副,喝进去的不到两成,吐出来的倒有八成。
沉彻查了火车站、码头、城门,都没有苏瓷衣出城的记录,几乎快将京都翻了个底朝天,调查无果怀疑到他头上。
可现在他怕了,他怕她醒不过来,怕她一病不起,怕她连胡言乱语都说不出来……
副官敲门,他不应;参谋打电话,他不接;沉彻把他的军需扣了,那就扣。
热泪滑过鼻梁,顾清明喃喃低语,“瓷衣,你醒过来……”
顾清明不敢再喂了,他怕再喂下去,她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n
顾清明不敢往下想,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那手又细又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
但顾清明没有露面,甚至不管不问,军区的事,他一个都没理,电话线也拔了,公馆的门锁了,所有找他的人都吃了闭门羹。
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上,那点烫意传进皮肤,这是他这两天唯一能感受到的“活着”的证明。
苏瓷衣不喝药的时候,还能安安静静躺着,只是昏睡,偶尔说胡话,但只要一喂药,她就开始吐,吐完之后整个人更虚弱了,脸色白得透明。
什么都不重要了。
顾清明整日整夜守在苏瓷衣床边,用棉布蘸了凉水擦她滚烫的身体,一遍一遍,哪里也不去。
那宅子周围有沉彻派去盯梢的人,但他技高一筹,提早安排了好几辆一模一样的车混淆视线,做障眼法,沉彻只知道苏瓷衣不见了,却不知道是谁带走的。
于是沉彻开始给顾清明找事。
结果找了两天,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