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新娘难做(中)(2/5)
送走叁人后我任由自己葛优瘫在沙发上,脑子很混乱。太快了,也太顺了。我直觉有哪里不太对。
他勉强认可了这个说法。他牵起我的手,让我的手掌贴着他胸口:“这里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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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阳师对今晚微笑着旁观一切、像只公孔雀开屏似的罗雁阴阳怪气地说:“婚礼前得跟新娘分居吧,新郎官?”
“那这一次,可以把我介绍给你父母吗?”
我掰着手指头数:“孩子叁十岁之前倒还能和我们过正常人的家庭生活,然后他就会逐渐发现,自己的双亲叁、四十年没有一点容貌的变化。他四五十岁的时候,就会看着比我们还老了,像我们的长姐长兄。我们那时也是时候换身份了,他双亲该社会性死亡了。”
“不疼了,”我走近一步向他的胸口吹了几口气,哄他,“你早就是我的夫君了啊。”
反应过来的那天我正好刚和曲阳师吵完架,还在气头上心情很差,转头就押着罗雁明宴笙还有余秋水这叁个跟我没有生殖隔离的纯人类去结扎。
“等他七八十老态尽显的时候,我们和他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是他的孙辈。然后到九十……一百岁最多,我们就得以小辈的身份出席他的葬礼了。”
我在明宴笙身边坐下,把头疲惫地靠在他肩上。
明宴笙买下这栋别墅的时候没和我商量过。我第一天住进去便感觉叁层加起来总共的房间数实在有点多了,还问他怎么不买个两层的,他只说这栋是最符合我提的要求的,罗雁也说不想和那个上楼不走楼梯的人住太近,所以买了叁层的。
我点头答应了他的邀请,慢慢磨蹭上了叁楼。叁楼在江霞搬出去后没人住,我们把原先的房间打通了改成一个健身房、一个我和明宴笙在用的书房和一个明显用途不良的大浴池。
有点难,但是这个要求也不是不可以满足,我点头。
罗雁对此无所谓,余秋水单纯怕上手术台、扒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手术房间让我陪他。等我脱下无菌服、从还在麻药药效下昏睡的余秋水手术间出来时,看到的是神采奕奕的罗雁和靠墙坐着发呆的明宴笙,他没做手术。
直到住了半年,某天我吃着早饭刷到亲子广告才反应过来,他在给未来的孩子留房间。
“好。”
“我今晚不回……”“姓余的,我今天已经恩准过你进我房间了,别得便宜还卖乖。回去把屋子收拾好了,明天我过去要是再走两步就被你的乱丢的东西绊倒的话,你死定了。”
我接收到罗雁委屈的眼神,眨眨眼说:“忍一忍?”
“哦!”
“嗯。”
头顶灯光被挡住大半,手撑在沙发背、从上往下看我的明宴笙占据了我的视野。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洗个澡放松一下?”
“喂我说,你知道我们养孩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没其他要说的了,那散会?”我可不想在这些个男人满腹牢骚的时候留他们下来开大淫趴,开始一个个赶客:“江霞,帮我送曲阳师回去,我明天过去和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