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夜的晨光下(2/2)

奥斯的反问让你沉思，如果你们双方都更了解彼此的身体，床事想必也会往和谐并拢。

「我会好好挺直背脊迎战的，老爷。」

「可以吗？」

你把手搭上去，腿还有点酸，不过可以忍耐。你踏进他所在的晨光里。

「倒是说说哪里不可以？」

; 奥斯没有答你好或不好。他抽离了搂着你的手，一手抱胸一手覆在眼眶上按了按。你如坐针毡地观察着他的举止，直到按压的手停在眉骨上。

「至于床事——我也……与你同样生疏。」

看出你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奥斯放下手，声音轻了轻。

虽然是问句，你却读到浓浓的不容拒绝，你再一次深刻理解自己的酒品，慎重地点头，停滞的空气被这个问句拨动了些，给出一点呼吸的余地。

奥斯稍微停顿的语调不影响你的解读，你困惑他口中的生疏，不像啊，至少做得比你好多了。照你理解的方式事情大概会很糟糕。

原来这是能够两个人研究的课题吗？你想起你唯一的参照样本——你的父母，你母亲大多时候都是牵引的那一位，让你觉得你也该负担跟她一样的位置。

「适量的酒确实重要。但我希望你饮酒的场合我在场，没有例外。能答应我吗？」

「若是我们一起的话——我想我可以学得更好。」

「……我想我们可以循序渐进？」

他确认你不再发热后起身下床，朝你摊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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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奥斯的话让你放松了些，好奇心探出头来，被他靠上额头的手背触回去，刚刚好的暖意。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起床吧，夫人。今天可是新婚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