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牛弹琴(H)(2/2)
江皓闷声在她颈窝里,辩解道:“……谁偷了!明明是你上回做多了给我的。”
下一瞬,她说出的话简直要让江皓吐血——
嗯……发间那点淡淡的香,是他们一同用的那块胰子洗出来的。她特地掺了山腰初开的栀子,花瓣晒干研碎后混入脂胰之中,洗过之后便带着一点清润的栀子香。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个在等着另一人的回应,另一个却还一脸茫然地没弄清楚状况。
大师兄的起居用度自有规制,从不需要她操心。二师兄的吃穿也皆由大夏皇宫供给,奢靡精致,一应俱全。
唯有三师兄,素来随性,什么都不讲究,总来蹭她的东西用。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又凑上去,在她唇上结结实实压了一下。
二丫还在晃神,唇边蓦地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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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偏头看去,三师兄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脸来,正静静看着她。
二丫的瞳孔在他眼前骤然放大,江皓紧张得连声音都压着发抖,勉强撑着面子道:“喂……你什么感觉?”
她轻轻捋着三师兄的长发,又忍不住低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二丫转着眼珠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她很喜欢三师兄身上的味道,因为跟她是一样的。
;像只小狗似的,二丫悄悄凑过去嗅了嗅他的发丝——
江皓内心五马奔腾,这呆子倒是说句话啊——她这是什么意思?做完就不认了?
“你打我嘴巴做什么?”
“咦,你怎么偷用我的胰子!”
天有些干,他脸上抹了些松子油,微微润着肤色,带着山间松木的清香,也是同她用的一样的脂膏。
二丫猛地捂住嘴。
他衣襟上也是自己熟悉的皂角香,是她亲手洗的,草木煮出来的味道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苦味和清香。
气味是戳儿、是印儿。若两个人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大概就是被某种牵连悄悄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