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入春局(二更)(2/3)
狐女微仰着头,长发垂落,胸前两团丰乳被他托得高高隆起。殷红朱砂顺着乳沟蜿蜒而下,划过细腻皮肉,最终渗进松垮衣襟深处。
就连不通诗文的纨绔们,也听得出来这篇东西写得漂亮。
他一手托着狐女乳下,一手执笔,正沿着那片雪白肌肤一笔一画描过去。乍看像道士画镇邪血符,细看那笔势却又缠绵曲折,分明是在她胸脯上题什么轻薄艳句。
偏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正搭在文士胯间,牢牢握着那根昂然挺起的肉物。
那几个方才还说艳诗有辱斯文的老先生,脸色更是一个赛一个古怪。
那青衫文士腰带全无,外袍散着,裤腰也已滑到膝弯,却偏偏仍握着一支狼毫笔,俨然还记得自己是个读书人。
当即伸手又抽过一张新纸。
起初长街上尚有人低声说笑,写到后来,那些杂音竟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雾气散开时,座上已空。
一时竟谁都没有开口。
你若说它不淫,字字句句分明都在写女子肌骨,眼波、乳云、软腰、丰臀,半点没避;可若真要挑文章的错,又偏偏骈散相间、铺陈有致,艳而不俗,末尾再拿洛神一压,竟真压出几分名士狎妓纵酒、恃才放狂的风流气来。
这便麻烦了。若骂,显得自己不懂文章。若夸,又像是承认这等艳赋写得好。
他这一次没有急着落笔。目光先自狐女眉眼落到肩颈,又顺着半开的衣襟徐徐往下,终于把方才那些欲看不敢看的地方,全都堂堂正正看了个遍。
片刻后,他提笔写道:“观其容也,眉横远岫,目漾春波;朱唇未启,已似含情。肩削冰雪,颈引玉光;酥胸半掩于轻罗,软玉欲出而还藏。腰若春柳,不胜一握;臀似满月,丰润生香。素腿交映,赤足微翘,银铃系踝,动则清响。
笔锋上蘸的却不是墨,而是鲜红如血的朱砂。
谢存郢眼里带着笑:“嗯,开始斗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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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衫文士一面提笔,一面被她握得腰腹绷紧,一时竟不
下一刻,白雾猛地自杯中涌出。青衫文士尚未来得及起身,整个人便被卷了进去。
画中月华满室。一名白衣狐女斜倚在窗前花影里,襟口已褪至胸下,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无遮无掩地袒露出来。
纸张一沉到底,狐女伸手拾起,才看了几行,眼睛便亮了。等看完最后一句,她竟直接仰面笑起来,狐尾在身后扫过榻沿,一下一下,显然欢喜得很。
那篇赋很快被折起,投入杯中。
颜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往谢存郢那边靠近些,压低声音道:“他们开始认真了。”
嗟乎!昔人赋洛神,只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今见青丘之女,方知惊鸿尚远,游龙未及也。”
他写一句,旁边便有人跟着念一句。
几乎同时,街上的雾墙轰然一荡。方才那篇赋的字迹骤然在白雾中铺陈开来,足足占去丈余宽的一片。墨字之间先有花影浮动,继而红纱垂落,月色透窗,最后竟从字缝里一点一点生出一幅艳画。
又若醉后初醒,香肌微暖,鬓发散乱;罗衣未整,贴体生春。薄纱过处,乳云隐现;花影摇时,腰肢欲折。顾盼则精魄皆销,俯仰则妖香入骨。近其躯,则神驰意散;拥其身,则骨软筋酥。纵铁石之心,逢之亦化春水;便真仙罗汉,到此也堕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