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你的孩子(2/4)

周老师拎得真清,不做爱的时候总对我凶巴巴的。

双眼睛的注视下走进教室,在离讲台最近的那唯一一个不用请其它同学“起来一下”的空座位坐下,到这里你也会理解我为什么从来不上迟到的课了。

今天是大晴天,温度接近春天的水平,周老师套了一件f1赛车刺绣夹克,脖上系了一条方巾,夹克下是低领针织开衫,方巾与开衫之间露出大片皮肤,锁骨的与颈部肌肉组成飞鸟状线条,下身一条直筒做旧牛仔裤,裤腿在板鞋上随意地堆起。

“接着回答刚刚那个同学提出的问题……”

她转身在白板上写字,枕着胳膊的高度让我的眼睛与她的臀刚好齐平,我描摹着她髋骨的形状,火辣小闪电,舌头忍不住舔了一圈牙齿。抬头看教室前方的两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凶神恶煞地长亮着,护卫犬在低吼,威胁我不要对它们的主人有更进一步的举措。真碍事。

她下巴上长眼睛了吗,不吃早饭伤胃啊,当代知识分子的人道主义何在?我悻悻收回手,趴在桌上,尽管不至于低血糖,没吃饭确实让我没什么精神。

周老师将文件夹和课本堆迭整齐,目光在我的左脸停留几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眼前就这么雷电交加半个小时,眼皮撑得发酸,总算是把下课铃盼来了。



“真的呀,”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言语凌辱了,“然后我抽了自己一巴掌,蚊子死了我也被抽晕了,今早就睡过头了。”

之前她总穿偏正式的通勤服装,衣摆的长度都到臀部以下,这次却穿了件短款外套,裤子版型又贴身,臀部的弧线就像雨夜中的闪电一样醒目。秀色可餐,具体什么餐,早餐,南昌拌粉。我肚子饿得咕咕叫,进门后周老师都没看过我一眼,就着她的小蛮腰吃一口拌粉她应该也注意不到吧,我吃饭又不吧唧嘴,井水不犯河水。再饿下去我低血糖都要犯了,唉,头晕,唉,乏力,唉,眼前出现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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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蚊子咬我脸。”

镜花水月梦一场,我当然也没期待和她能发展出什么,各取所需,现在这样就挺好。这是真心话,但人也可以同时有很多互相矛盾的真心话。许多心情无法以通顺理智的语言表达,大调歌曲里也会有小调和弦穿插。

隐秘是一种默契,压抑是一种情趣;但如果能放手在教室大干一场,在白板前亲吻她的脖子,在讲台上抚摸她的大腿,在课桌上给她口交,又该是如何畅快潇洒的体验,伤感会在欲望中暂时融化,无论是来自我还是来自她。

我刚一解开塑料袋,就听见周老师说,“要吃东西的同学出去吃。”

我支着桌子站起身走上讲台:“老师,我补个签到。”

上下眼皮打架,半梦半醒间我回忆玩跳蛋的那堂课,我们谨慎地没在教室里留下痕迹,但整间教室都成了那次非凡体验的纪念碑,朦胧间,墙壁涂刷成她皮肤的颜色,地面传导来她脉搏的跳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冷香,我坐在这里,像在和她拥抱。也许这些都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她讲课的语调依旧十分冷淡,她是我学业之外的一处桃源,我却是她冗杂工作的一部分。

“你的智商只能编出这种水平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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