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背叛我？(戒尺)(2/3)

本的对吗？”

“4”

我不明所以，伸出手掌抬高。

牧承拿着戒尺的手高高抬起，又像发出的利箭般落下。

我跪在地上，高抬双手，任由牧承处置。

痛，实在是太痛了。

“报数。”

“2”

“啪”的一下，他又打在右手上。

“是。爸爸。”

“是。爸爸。”

“所以做错就应该受罚，是这样吧？”

牧承声音冷静，像是在裁决终审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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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不由得一颤。

他每一下都会换只手掌，频率不高，但落下的力道却很重。

手心痛感迭加，宛如火药在上面炸开。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

“而你并没有做到对吗？”

我想为自己申辩，可是他不给我任何机会。

“是。爸爸。”

左边的痛意还未褪去，右边就燃起刺痛。

他屹然不动，没有一丝情感波澜，冷漠得像一块冰。

“6”

我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尽量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灼烧感。

“1”

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不平等。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低头的方向，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掌心火辣辣地痛，像野火一样肆意侵占我的神经感官。

我深低着头，紧缩身体，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3”

牧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木质戒尺，狠狠抽在我左手掌心上。

力道之大，掌心瞬间传来灼痛感，红色印记也逐渐浮现出来。

手上动作凌厉生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仿佛这就是固定下来的程序。

“5”

迎来的，只有他给出的逻辑和服从。

“把手心伸出来。”

我太天真了，把规矩和管教当成了他对我的偏爱。

再多的辩解被遏制在这烧人的痛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