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氟硝西泮(2/2)

有时候黎晓珊会在客厅里面看到王琪，王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冲她莞尔一笑。

你是谁？

“好”黎晓珊回应了声。

“你是谁？”黎晓珊对着镜子问出口。

黎晓珊抬起头，看见了镜子里的人让她吓了一跳，那是一张毫无血色惨白的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就像是大病了一场，原来自己已经这么老了，黎晓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传来的触感让人陌生，就像树皮一样粗糙的脸，这是她吗？

门关上后，这个世界又只剩下黎晓珊一个人，黎晓珊放下筷子，看着盘子里剩下一半的食物，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疼痛，她跑进去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那个问题在空旷的卫生间里面无休止地回荡，一遍又一遍，就像是诅咒。

“你以为林嘉语是真的爱你吗？”王琪的声音真实的可怕道“她只是在利用你，就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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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晓珊看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她觉得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一个被困在镜子里的陌生人，正用一双鬼魅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是谁？

中也只是一团温热的糊状物，没有咸淡，没有好坏。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同样张了嘴，无声地重复她的问题。

林嘉语站起身子来，拿起了挂在门后的外套，走到门口后又回过头来，冲黎晓珊笑了笑并嘱咐说“对了，冰箱里面有果汁，渴了自己喝”

“你闭嘴！”黎晓珊对着空无一人的沙发大喊着说“你滚啊，你已经走了！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

林嘉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很小心道“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晚上回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