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针锋(2/3)

说完，她又笑了一声，语气讽刺：“你们俩真是好朋友，一个拿对方做人情，另一个就让她去趟雷。”

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动作够用力，烟头很快被摁灭。季庭芳被烫得皱眉，手下意识往回抽了一下，烟草味混合焦糊味儿飘上来，季庭芳强撑着握住掌心，连同已经冒黑烟的烟屁股和赵晟的指尖一并，都紧紧握住。

赵晟忽然握住季庭芳的手，抬起来，看了片刻。

“多亏你的支持，韩彩琳现在是掌握第一手消息的人了，你也不用通过我认识别人了。”

季庭芳的手掌白皙娇嫩，十根手指纤长，连指甲都修理成圆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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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另一只手，把眼前颤抖的人拥进怀中。

是啊，她怎么会记得这件事呢？她的脑子早被虞婧占据了。

她的怀抱果然如同想象中一样温暖，可赵晟不会贪恋这样的安慰。她猛然推开了季庭芳，吸了吸鼻子，“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烟抽完大概只需要叁分钟，在这漫长的叁分钟里，季庭芳难得地有几分抱歉，也有一点痛心。十九年过去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事可真不算人事。

赵晟在此刻抬头，看着季庭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忽然笑了笑，毫不客气地将燃尽的烟头摁灭在季庭芳掌心。

季庭芳随后进来，表情就要差得多。

“对不起。”

季庭芳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包围住了赵晟。这也是两个人第一次拥抱，却昭告了她的心碎。赵晟的眼泪涌出，拼命深呼吸，不肯让泪水落下。

微弱的火光忽闪忽闪，火焰也渐渐烧到了尾端。

走了几步，赵晟忽然转头，“今天韩彩琳也被邀请了，你还记得吗？”

赵晟先进了门，她冰冷的脸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转化成笑，不管笑得怎么样吧，总归是一个笑。

她快跑两步，跟上了赵晟。

赵晟白了她一眼，“你去问问她吧，看她为什么没来。”

虽说季庭芳做的事很倒胃口，但赵晟不会中途退场——不然lily和一帮朋友们就要撕碎她吃八卦了。

“学姐，我……”季庭芳伸出手去，想要挽留，又顿觉自己厚颜无耻。

客厅里的音乐没停，门一开，朋友们的笑声就流淌到外面。也许会有人关心院子里刚刚发生的事，但没人会因之影响心情，只有当事人，可当事人也各自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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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芳被落在原地，握拳，又放开。

她走了，背影笔直。

季庭芳睁大了眼睛，显然是才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