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3)

“……”裴铮又沉默了。

靳荣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但是你现在还坐在这里，说明你不是真的生气，你只是在想怎么反驳我。”

她说完，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唔，”靳自攸顿了顿:“考数学的时候状态好了一点点。”她抱着裴铮的手臂，杏眼弯起来:“papa，其实我觉得你应该表扬我才对。”

p;“第二，那天上午我有点不舒服，脑子转的慢，考试这个东西，它跟状态关系很大，状态好就做得对，状态差就做不对了。那天我状态不好。”

靳荣回来的时候，靳自攸和裴铮在一起看动画片，小姑娘正窝在裴铮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肩膀，脚尖晃来晃去，听见声音，靳自攸抱着裴铮的手臂扬起脑袋:“dad”

靳荣又打字:【等我，哥哥哄你。】

“papa，”靳自攸蹭近了一点儿，几乎整颗脑袋都扣在了裴铮怀里，仰着一张圆脸看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靳自攸刚开始只是嘴巴能说，叽叽喳喳的，但随着她步入四年级，学习了更多知识，这小姑娘的“话多”已经进化成了“辩论”，而且从头到尾逻辑链条虽然歪，但居然非常自洽。

【你看看你女儿。】他打字。

裴铮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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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反问:“你觉得呢？”

靳荣打字:【等我回去。】

裴铮抬眼看她。

【铮铮，哥哥看看你。】

裴铮看她:“但你数学考了98分。”

陈序说:“自攸适合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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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虽然我考得不好，但我心情很好呀，没有因为考试影响心理健康，papa你还说过‘身心健康是第一位的’，我有在好好听你的话，我既完成了考试，又没有影响心情，所以papa你应该表扬我，对不对？”

裴铮沉默了两秒。

“虽然papa从来没有跟我生过气，但是我见过你跟daddy生气，你生气的时候不说话，脸是这样的，很明显的。”她用手指比了比嘴巴，继续道:“然后转身就走了。”

靳自攸眨了眨眼睛:“虽然我那天状态不好，但我还是好好完成考试了，papa你说过‘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裴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靳荣从沙发上捞了起来。靳荣一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腿弯下穿过，稳稳地把他的小孩抱进了怀里。

“……”

裴铮:“？”

靳自攸想了想:“我觉得没有。”

靳荣秒回:【我们女儿，看了。】

裴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扣在了桌上。靳自攸见他不说话，微微歪了歪脑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papa？”

裴铮:【她语文考61，让我表扬她。】

然后他拿起手机，对着面前这个穿着校服，齐肩波波头，一脸“你快夸我”的小孩拍了张照，发给了靳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