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4)

他想否认，但说不出来。

难道——

“伏黑。”神樱司又叫了他一声。

“没什么……”他说，“就是噩梦……普通的噩梦……”

因为神樱司说的是真的。

怕——

“老师……”

“伏黑惠……”

伏黑的瞳孔收缩。

伏黑抬头，看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

“不是宿傩。”神樱司说，“是别的。在你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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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自己的鼻子。

但他知道，那个声音，越来越难抗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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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得到。”她说，“你脑子里，有东西在生根。”

“让我帮你……”

“去救‘天使’的事，你不用去。”五条悟说，“你留在这里，看着幸存者。等我们回来。”

伏黑的身体开始发抖。

“只有我能帮你……”

sp; 怕自己不够强。

“那就别信那个声音。”五条悟说，“信我。”

伏黑的眼眶红了。

怕拖累同伴。

伏黑后退一步，脸色苍白。

虎杖的脸色变了。

“你姐姐快死了……”

从进入死灭回游开始，就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低语。一开始很小，像风。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伏黑回过神，看着她。

他想起宿傩说过的话——“我是在等他主动来找我”。

“伏黑。”五条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我。”

“你谁都救不了……”

伏黑愣了一下。

神樱司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额头上。

“你在听谁的声音？”她问。

“不是普通的。”神樱司打断他，“是有人在影响你。”

“什……什么？”

“你太弱了……”

怕那个声音，每天晚上在他脑子里说的话。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伏黑愣住了。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信……”

“伏黑！”他冲过去，“你听到什么了？”

“你身上，”她说，“有别人的味道。”

“你信我吗？”五条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