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3)

“是。”

林征看了一眼那杯水，没有接。

“你长高了。”林征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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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林征。

p; 付辙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些，哪怕他们已经冰释。

“这个世界上最嘴硬的人，讨厌死你了。”

顺路。从首都到南部边境，将近六百里，顺路。

许笙先移开目光，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挂在床头的毛巾扯下来擦了把脸，然后倒了杯水，放在林征面前。

许笙愣了一下，回答：“是。”

许笙抬起头，瞬间愣住。

他想起小时候，每次犯错被叫到书房，他也是这样站着，手指抠着衣角，不敢抬头。那时候林征偶尔会代替父亲会站在他面前，皱着眉，说他两句，然后挥手让他离开。

“由敏，饭放桌上，我等会儿吃。”

所以才一直闭着眼，不肯看他。

林征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帐篷门口，他还是老样子，眉骨硬朗，嘴角往下撇，淡淡地看着他。

“我来看你。”林征直接说，很快又接了一句，“顺路。”

许笙点点头，没有拆穿他。

彼时许笙刚从训练场回来，一身汗，脸上还有土。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他以为是苏由敏来送饭，头都没抬。

“也结实了。”

许笙装作不经意扭头，发现林征一直盯着自己，眼神深沉。

许笙笑着笑着，眼泪再次掉下来。

许笙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床铺旁边，手插在裤兜里，局促地用指甲抠食指上的肉。

其实他更想问问家里父母身体怎么样，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从家里逃出来到参军，连一声招呼都没打，父母会不会还怪他。

裴城跑了

许笙盼着付辙回来，却先盼回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文件夹里，把那些申请书和述职报告重新整理好，装进箱子里封好。

许笙咬了下嘴唇，问：“哥来这儿，是有什么事么？”

如果他从来不恨他，反而一直牵挂，那么在密林那次自己没有认出他，付辙该多难过，他是以为自己忘记他了吗。

这个大哥，从小对他又凶又冷，他以为林征不喜欢他，可现在想想，他也曾经接过自己上学放学，给过自己零花钱，平等地对林姜也是冷言冷语。

“不了，我一会儿就走。”

“大哥，坐。”他说。

“付辙”

来人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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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时，也不是不想见我啊。”

两兄弟对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林征的好，从来不挂在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