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4)

“我叫小阿九。”

“哥哥你叫什么？”他端着碗问我。

sp;他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我，第一句话是：“谢谢哥哥。”

“不会。”

第一次做饭，他把灶台弄得满屋子烟。我把他从灶台边拉开，三两下把火点着。他站在旁边，眼睛里全是崇拜：“哥哥真厉害。”

从那以后，我白天出门，晚上回来。

那天晚上我又煮了一锅粥。

“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才不是坏人。哥哥是好人，比所有人都好。”

稠的给他，稀的自己喝。

我说这有什么厉害的，他说就是厉害。

“真的？”

“好。”

小阿九很乖。不吵不闹，给什么吃什么。

“哥哥为什么要戴面具？”

时稠时稀，有时

我心头一软。

比我小四岁。

他学着煮粥给我吃。

我说被子太小，两个人盖才暖和，他才慢慢挪过来，挨着我躺下。

“那我叫你影子哥哥吧。你戴着面具，像影子。”

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但我从不让他看见。

“你几岁？”

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缩在床的最里面，把自己裹成一团，像一只被人丢掉的小猫。

“五岁。”

他每次都坐在门槛上等我。有时候等着等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听见门响，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亮地跑过来。

在暗阁，所有人都害怕我，哪怕我只是个九岁的孩子。

我笑了笑，笑他单纯，笑他可爱，也羡慕他活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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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训练，有时候是任务，有时候是被人追，有时候为了几块钱。

“真的。”

“没有名字。”

进门之前，我会在门口站一会儿，把血擦干净，把衣服整理好，才推门进去。

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哥哥。

我伸手搂住他。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攥着我的衣服。

“影子哥哥，你不会把我丢掉吧？”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影子哥哥，你身上好暖和。”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哥哥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