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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什么没有发生,变回一开始那个待人温和的兄长。
p; 我突然噎住,总不能说是我以己度人,觉得全世界都在做些违背伦理的事情吧,况且我只是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没有任何证据。
我有些担忧崔梨,她却主动传来信,只说要我宽心。
我都险些忘了,从不把自己放在皇后一党的阵营里,平日里根本想不起来。
行刑那一日,我和赵云疏都变得沉默,我们心中有些猜测,却不敢说不敢发声。
赵云疏私下里同我讲话倒是从不顾忌,不像李琰总让我别乱说,他叹了口气:“现在案件真假不知道,崔家也许是要倒霉了。”
我点点头。
显然赵云疏也想到这一层,二人突然没了话,室内一片沉默。
李琰总不至于害我吧。
我心觉崔家必然不可能只如此乖巧待命。果不其然,不过一周,传来礼部尚书重病消息,同是上书祈求卸任。
“如果什么?”我问。
叁个月的时间,陛下能抓住多少礼部的实权就看侍郎的了。
“你和五皇子的婚事……”
他看我一眼,突然没了声。
赵云疏明白我的意思,轻声说:“赵家总会照看一二。”
方同知择日斩立决,枭首示众,泸州方家家产抄没,妻女流放。吏部紧急调人补任,忙得很。
陛下念及旧情,并未降职,罚俸留任,留家待旨,礼部事宜由侍郎署理。
腊月十四日,由礼部侍郎牵头,带着皇后钦赐的礼物,宣读奉旨赐婚文书。
我突然道:“那姨母他们呢?”
“呃……我猜的?”我支支吾吾道。
我俩对视一眼,决定揭过。
李琰领着我磕头谢恩,我不禁想到一月前心里想着自己从未磕头跪拜过。此时脑袋却伏在地面,感念皇恩。
我不再言。
望着水蓝色的天空,寒风吹进脖颈,有些心凉。
不出我二人所料,半月后,据说是泸州那边查出了新证,确实与崔氏有关。
朝堂上文人大半为崔家门生,一时间纷纷上书请求重查,每日闹得沸沸扬扬。
他又说:“最好是有扶持之意,所以打压外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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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云疏又回到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情况,李琰在吏部随同刑部完成最后的结案。
又过一月,此时正式进入冬日,泸州案已成闲谈。李琰又变回了原先的归来时间,只是我不再可以去同他亲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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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迫于压力便改为赐养病叁月,病好后归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