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3)
“惹男友生气罪。”
“要怎么罚?”
“看我男朋友怎么说了。”
说完,周随鸣用来投降的一双手捧住郑怀悠,轻轻摩挲他脸颊,“生气也好,怪我也好,都可以,这是你在行使恋人的权利,我接受,你不用怕,我也不会跑。”
郑怀悠默默听着,一时没有反应,就在周随鸣以为他会这么安静下去,对方蓦地发起行动:他抓紧周随鸣手腕,两只手变成手铐箍住他。
施与的疼痛换来亲吻,细细密密落到郑怀悠唇上。周随鸣吻得如此仁慈。
“消气啦?”
“没有。”
宽厚之人再亲一下,“那现在呢?”
“快了。”
仁慈的吻叠加起来,空气shi度增加,他们双唇变得粘稠。
这样?周随鸣含糊地问,给到的不止是吻,他靠过去,轻声细语,“郑警官接不接受用身体抵罪?”
郑怀悠在他手下发出沉缓的一声。行了。对方急刹车,无奈地与周随鸣拉开距离,“喝多了待会到床上脑子不清楚,不好,吃了解酒药先休息,明天再说。”
还带缓刑的啊,周随鸣安分下来,额头抵着郑怀悠,一下下蹭着他。
郑怀悠揽住他,想了想,说:“明天会好的。”
周随鸣认同,“会更好的。”
交出一样的期待,两人相视,而后相拥。客厅挂着周随鸣那张相片,郑怀悠确实为它找到了最合适的相框,被深棕色包裹的那株枞树朝天,静静伫立,静静存在。
转眼天气渐暖,周随鸣这天回家,背个沉甸甸的背包。郑怀悠正在厨房做晚饭,看到他进门,问,出去打猎啊,扛了什么回来?
“去借了一些书。”周随鸣边说边脱掉外套,随手甩在沙发上。
郑怀悠投去一眼,“衣服挂好。”
这么严格,周随鸣被说了一嘴,丝毫不恼,赶紧将大衣拿起来,挂到门口的衣帽架。
见他听话,郑怀悠嘴角弯了弯,关小火,让锅里的鸡汤慢慢炖着,擦过手走去沙发边。他见周随鸣从包里掏出几本砖头书,标题大致为:成瘾心理解析、掌控与被掌控、你真的了解kk吗、如何安全触碰危险边缘,诸如此类。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多多学习,”周随鸣建议,“或者……你要是想找医生聊聊,我陪你。”
其实从上个月开始,郑怀悠已经开始接受治疗——悬吊疗法,他跑了一趟康复诊所,物理治疗师评估后替他做了方案,说你肩袖的旧伤虽然过去很久,但配合疗程,可以慢慢重建受损的神经肌rou控制模式,未来就算无法恢复到最佳状态,也能有明显改善,不会影响你日常的高频运动。
第一期治疗,碰上周随鸣临时去外地出差,郑怀悠自己去的,全程被吊起悬空,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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